<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昨日地头那场大乱,闹到天黑才算勉强消停。
亲狗当着亲狼夫妻的面,把亲一花堵在自留地里纠缠半天,手脚不老实,吓得小姑娘哭到浑身抽抖、满身泥草。事后沟艳艳赶来,不但半分愧疚没有,反倒撒泼打滚、颠倒黑白,把所有脏水全都扣在亲一花头上,硬是说小姑娘长得招摇、眼神不安分、主动勾人,才引得亲狗犯毛病。
亲狼气得心口堵血,在院里憋了整整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刘一妹更是整夜睁着眼,眼泪流干,心凉到底。
一家人心里都压着一团火、一团憋屈,唯独家里的老祖宗亲四,半点不知昨日风波。
前几日亲四身体犯疼,浑身发沉,连着躺了好几天,都说他在三原找女人染了脏病,在背地里偷偷嚼舌根,个个都等着看、等着他闭眼,都盼着这压了村里一辈子的老霸王赶紧没了。
谁都没料到,就去村口小诊所抓了几包便宜药片,吃了几。所有病痛基本上都没有了。
这天大亮,日头毒辣,热气腾腾晒得地皮发烫。
亲四彻底痊愈,精气神比之前还要足、还要蛮横霸道。
他嫌穿衣服闷热,干脆光了膀子,一身古铜色松弛老皮、纵横交错的老疤,骨架粗大,往院当中一站,浑身还是那股压人的凶悍气势。
他抬手叉腰,迎着大太阳,眯着眼晒了半晌,越想越得意,越想越狂妄。
一想到前几日自己小痛,全村人就在背后窃喜、盼他早死,他心里的火气和傲气一并翻涌上来。
“哈哈哈哈!一群杂碎!一帮软蛋怂包!”
亲四仰头大笑,嗓门粗野洪亮,满院都是他嚣张的回音,张嘴就是满口粗话。
“一个个背地里心眼脏得流脓!就盼着我亲四死!就盼我这把老骨头扛不住!”
“不就是一点小病小痛?就这点破毛病,也想把老子难住?也想撂倒我?”
“老子当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风里雨里、打架玩命、玩女人,什么样的绝境没熬过来?这点小疼小痒,给我挠痒都不够!”
“这帮不长眼的东西,稍微看我躺两天,就以为我不行了,就开始偷着乐!做梦!我亲四的命,硬得很!阎王都不敢随便收我!”
他越说越狂,唾沫横飞,满脸睥睨之色。
说着说着,他忽然感觉下身一阵钻心的燥痒,痒得他心里发毛、坐立不安,说不清是药劲上头,还是天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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