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咒,是这家人埋在祖坟里的刺,谁碰谁疼得钻心。
亲四喘着粗气,指节敲着那黑布包:“这钱,得生钱。”
“生钱?”亲虎挠了挠头,满手老茧蹭得头皮发白,“咋生?放银行里吃利息?那能有几个钱?还不够沟艳艳买胭脂的。”
“放你娘的高利贷!”亲四瞪了他一眼,拐杖往地上戳得咚咚响,“你忘了村西头那片地?这几年大旱,队里的机井供不上水,谁家浇地不排队?去年张老五家的麦子,就因为晚浇了三天,减产一半!咱买台钻井机,给村里人打井,按米收费,这钱来得不比种果树稳?”
“钻井机?”霍二丫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抱着亲一国后退两步,“那玩意儿老贵了!十万块够吗?再说了,打井是那么容易的?打不出水咋办?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
“你懂个屁!”亲四的拐杖几乎戳到她脸上,“前几年我跟钻井队的老王搭过伙,他说咱这地下水位浅,只要找对地方,一准出水!买台二手的钻井机,五万顶天了,剩下的钱雇人、买管子,咱家人多,亲狼亲虎有力气,亲狗……让他看机器,总不至于再去扒拉人家媳妇的手!”
亲狗在一旁嘿嘿笑说:“看来机器……比摸手……硬……”
“你闭嘴!”沟艳艳狠狠掐了他一把,亲狗“嗷”一嗓子,她转头对亲四说,“爹,这主太冒险!万一砸手里,咱全家喝西北风去?我看还是分了稳妥!至少落个实在!”
“稳妥?”亲狼蹲在地上,猛吸了口烟,烟蒂扔在地上碾灭,火星子在他脚边挣扎,“分了钱,你能保证亲狗不再惹事?能保证一国的嘴不再恶化?能保证一民……”他没说下去,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
刘一妹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说:“他爹,别跟她们吵,吵不出啥好来。”
“我觉得爹说得对。”亲虎瓮声瓮气地说,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打井这事靠谱,咱村谁家不急着用水?只要价钱公道,肯定有人找。总比坐吃山空强,到时候没钱了,别说给一民买药,咱连窝窝头都吃不上。”
“你个憨货!”霍二丫拧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那是十万块!不是十块!赔了你担着?你担得起吗?到时候卖了你都赔不起!”
“我担着!”亲四的拐杖往桌上一戳,震得那黑布包跳了跳,“这钱我管着,买机器、雇人,我说了算!你们谁要是想拆台,就滚出这老宅!别在这儿碍眼!”
“爹你这是逼俺们啊!”霍二丫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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