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
油灯的光昏昏沉沉,亲四蹲在炕沿下,烟袋锅子“吧嗒”得比驴打响鼻还欢,火星子在他满是褶子的脸上跳。房梁上跟悬着俩催命鬼似的,亲一民的哭声刚低下去,亲一国又抽抽起来,俩孩子的动静搅得他心烦,一烟袋锅子磕在炕沿上,烟灰溅了一裤腿。
“咣当”一声,院门被风撞得直晃,亲狼裹着股土腥味闯进来,棉袄上的泥点子跟麻子脸似的,头发乱得像被猪吃过。刘一妹跟在后面,怀里的亲一民缩成个猫崽子,小脸白得像张纸,哭累了,只剩嗓子眼儿里哼哼。
“爹。”亲狼的嗓子哑得像吞了砂纸,往屋里挪了两步,脚底板在地上蹭出两道灰印子,“北京……栽了。”
亲四没抬头,烟袋锅子往鞋底磕得砰砰响:“那洋鬼子,咋说?”
刘一妹的眼泪先下来了,砸在亲一民的棉袄上:“说……说能治好的还没千分之一,劝俺们别扔钱了……可俺们不甘心啊爹,钱全造光了,就剩这二三百……”她掏出个皱巴巴的布包,硬币硌得布面坑坑洼洼,打开时哗啦响,听着就丧气。
亲狼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薅,指节攥得发白:“做了最后一次检查,那老外用洋文瞎叫唤,翻译说……还是那熊样。”
“哟,这不是从北京耍了趟的大哥吗?”东屋门口飘出沟艳艳的声音,她斜倚着门框,手里掂着个空药瓶,红指甲刮得瓶身刺啦响,“钱花光了没事,好歹见了洋妞不是?总比俺家亲狗强,就知道在地里跟娘们瞎腻歪。”
亲狗在她身后嘿嘿笑,露着俩黄板牙,嘴角还挂着点饭粒:“地里……软和……”
“放你娘的屁!”亲狼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跟蜘蛛网似的,“你家那变态在地里惹的祸,赔了三万还没够?现在倒有脸放屁!”
“大哥吃枪药了?”霍二丫抱着亲一国从西屋出来,孩子歪着嘴,看见亲狼就往她怀里缩,那道疤在灯光下红得刺眼,“亲狗是亲狗,俺们一国招你惹你了?再说了,俺们好歹从那庸医手里抠回十万,不像某些人,拿着家里的钱去填北京的窟窿,现在倒成了冤大头!”
“十万?”刘一妹抱着亲一民的手猛地收紧,孩子“嗷”一嗓子哭开,“那是用一国的嘴换来的!霍二丫你摸着良心说说,这钱揣着烧心不?”
“总比你强!”霍二丫把亲一国往怀里紧了紧,孩子的嘴歪得更邪乎,“俺们至少换回点干货,你呢?拿着亲四攒了半辈子的钱去喂北京的医院,现在倒成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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