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国嚎啕大哭,孩子被吓得直哆嗦,嘴歪得更邪乎,“俺们一国的嘴还等着钱治呢!你把钱拿去买那破机器,万一赔了,俺们娘俩就死给你看!死在你面前!”
“你死一个试试!”亲四的火气也上来了,拐杖往霍二丫面前的地上戳,泥点溅到她裤腿上,“当初要不是你贪便宜,非带着一国去那黑诊所,能有今天?现在倒有脸拿孩子要挟我?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想把钱攥在手里,将来给你娘家贴补?”
“俺那不是为了省钱吗?”霍二丫哭得更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谁知道那庸医是个废物!连块玻璃渣都取不明白!”
“行了!”沟艳艳突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药瓶被她揣进兜里,发出哗啦响,“吵啥?不就是打井吗?俺同意。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赔了,可别想动俺们一周的奶粉钱!谁动跟谁拼命!”
霍二丫愣了,指着沟艳艳的鼻子骂:“你……你咋胳膊肘往外拐?你忘了亲狗赔的那三万了?那可是从你手里抠出去的!”
“我这是为了全家好。”沟艳艳撇撇嘴,往门槛边挪了挪,“总比跟着你哭天抢地强,眼泪能当饭吃?”
亲狼蹲在地上,猛吸了口烟,烟圈在他头顶散开,像个破了的梦:“俺也同意。反正钱也花光了,不如赌一把。真成了,一民将来也能有条活路,总比现在这样等死强。”
刘一妹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亲一民的头,孩子睡着了,眉头还皱着,像在梦里也在疼。
亲四抓起桌上的黑布包,往怀里一揣,钥匙串哗啦啦响,在静下来的屋里格外刺耳:“这钱我锁起来,明天就去打听钻井机的事。亲虎,你跟我去;亲狼,你在家看着俩孩子,顺便把院里的工具收拾收拾;至于你们俩……”他瞪着霍二丫和沟艳艳,拐杖在地上画了个圈,“别给我惹事,谁要是敢偷偷拿钱,我打断她的腿!听见没有?”
霍二丫还想说啥,被亲虎一把拉起来,他的力气大,几乎是拖着她往东屋走,霍二丫的哭声一路洒过去:“俺不同意!那是俺们一国的钱!亲虎你个窝囊废!你松开俺!”孩子歪着嘴,在她怀里睁着眼睛,直勾勾看着屋顶,仿佛早就看透了这场闹剧。
沟艳艳哼了一声,拉着嘿嘿笑的亲狗也走了,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瞥了眼亲四怀里的布包,眼里的光像饿狼盯着肉。
屋里只剩下亲四、亲狼两口子和张子云。
“爹,真能成吗?”亲狼的声音还有点发颤。
亲四往炕洞塞钱的手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