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说话注意点!”贝刚听不下去了,脸色铁青地放下筷子,“西克赚不赚钱,那是他的本事!他没偷没抢!你们亏了钱,是自己没管住手,听信乱七八糟的消息,怪得了谁?西克早就说过,不掺和,不给建议,是你们自己不听!”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二姨夫借着酒劲,也豁出去了,“他是你儿子,你当然向着他!可他有没有把我们当亲戚?他赚了那么多,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回本了!他倒好,装清高,讲原则,看着我们往火坑里跳!这叫没良心!”
“就是!”二姨也忍不住了,眼泪汪汪地对着李秀兰说,“姐,你自己说,西克这次是不是太过分了?他明明能帮,为什么不帮?我们亏的可是血汗钱啊!他赚那么多,心里过得去吗?”
李秀兰又急又气,脸色发白:“秀芳!你怎么能这么说?西克的钱也是一分一分赚的,不是大风刮来的!他早就跟你们说了风险,是你们自己……”
“他说风险?他那叫故弄玄虚!”三叔拍着桌子,“他要是真不想我们碰,就该把话说死!他模棱两可,不就是吊着我们,看我们笑话吗?现在他赚了,我们亏了,他满意了?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显摆,又不告诉我们真的,让我们瞎搞,他好看热闹!”
“你……你血口喷人!”贝刚气得浑身发抖,站了起来。
“我血口喷人?你让他自己来对质啊!他敢来吗?他赚了那么多黑心钱,他好意思来吗?”三叔也站了起来,脸红脖子粗。
聚会不欢而散。贝刚和李秀兰在一片指责、嘲讽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提前离席。回家的路上,老两口沉默不语,李秀兰不住地抹眼泪,贝刚则紧抿着嘴唇,脸色铁青。
当晚,贝西克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李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疲惫,将聚会上的冲突,以及亲戚们那些诛心的指责,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贝西克。最后,她哽咽着问:“西克,你跟妈说实话,你……你这次,真的赚了很多吗?”
贝西克静静地听完,心中并无太大波澜。亲戚们的这种反应,虽然比预想的更恶毒,但并未超出他对人性的认知范畴。他平静地回答:“妈,我赚了还是亏了,是我的事,和他们无关,也和你们无关。我从未用任何方式诱导或暗示他们投资。他们亏损,是他们自己决策失误的结果。至于他们怎么想,怎么说,我控制不了,也不在乎。”
“可是……他们说得太难听了……说你故意看他们笑话,说你为富不仁……”李秀兰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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