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升级为更尖锐、更诛心的论调:“他明明知道什么能赚钱,却故意不告诉我们,甚至可能误导我们,好独吞利润!”
“要不是他整天神神秘秘搞那些,我们能想着去炒股?”
“他要是真为亲戚好,赚钱了带着大家一起赚怎么了?藏着掖着,还不是怕我们分他的好处?”
“我看他那些什么‘纪律’,什么‘原则’,就是借口!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在买什么!”
“自己赚大钱,看着亲戚亏钱,心里指不定怎么得意呢!”
“这种人,眼里只有钱,没有一点亲情!”
这些言论,在家族内部的小圈子里悄然传播,添油加醋,逐渐成为一种“共识”。贝西克的盈利,不仅没有赢得理解和尊重,反而成了他“自私自利”、“心机深沉”的罪证。他之前的“不帮助”,被重新诠释为“故意不帮”,甚至是“设局看亲戚笑话”。亏损带来的痛苦,在对比贝西克“可能获得”的巨大盈利后,被成倍放大,并全部转化为对他的道德谴责。
终于,这股暗流,在一次家族长辈的生日聚会上,公开爆发了。
贝西克没有出席这次聚会。父母贝刚和李秀兰去了。饭桌上,起初还算平静。但几杯酒下肚,话题不知怎的,又绕到了最近的股市和各家的情况上。
三叔端着酒杯,阴阳怪气地开了头:“唉,这年头,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有的人,闭着眼睛都能捡钱;有的人,拼死拼活,还倒贴老本。”
二姨夫立刻接话,语气酸溜溜的:“那可不,还得是有本事、有门路的人啊。咱们这些没眼光的,活该被人当猴耍。”
小舅妈红着眼圈,带着哭腔说:“我现在是明白了,什么亲戚不亲戚的,在钱面前,都是假的。自己发财就行,管别人死活呢?”
矛头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在说谁。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一位不太清楚内情的堂叔试图打圆场:“好了好了,过去的事不提了。股市有风险,亏了赚了都正常。西克那孩子,可能也有他的难处……”
“难处?”三叔拔高声音,打断了他,“他有什么难处?他是怕我们分他的钱!我告诉你们,我可听说了,他买的那个G公司,这波涨了多少?少说这个数!”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他投了多少?赚了多少?闷声发·大财啊!当初要是肯拉咱们一把,哪怕指条明路,咱们能亏成这样?他倒好,自己吃饱,看着咱们饿死!这叫什么?这叫为富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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