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40%以上。三叔后来追涨杀跌买进的股票,更是反弹无力,深套其中。他们看着自己账户里依然惨淡的绿色,再看看新闻里、论坛上某些“价值股”、“核心资产”屡创新高的消息,心态从绝望的麻木,逐渐转化为一种混合着嫉妒、不甘和怨愤的复杂情绪。
起初,这种情绪是内生的,指向自身运气不好、选股不佳,或者埋怨三叔的“假消息”。但很快,人性中“寻找外因”的防御机制开始启动。一个偶然的机会,二姨夫从一个同样炒股、但消息更灵通的远房表亲那里,听到了关于G公司股价“涨疯了”的议论。那位表亲不无羡慕地提到:“听说你们家西克,好像很早就拿着这家,这波赚大了吧?真有眼光啊!”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二姨夫心中压抑已久的炸药桶。他回到家,阴沉着脸,对正在为亏损和家庭关系愁眉不展的二姨说:“你知道贝西克那小子,买的什么股票吗?G公司!就那个白酒龙头,这波反弹涨得最凶的那个!人家早就拿着,现在不知道赚了多少!”
二姨愣住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愤怒直冲头顶:“他……他赚了?赚了多少?”
“赚了多少?反正肯定不少!”二姨夫恨恨地说,“人家闷声·发·大财,看着咱们亏得底掉,屁都不放一个!当初但凡他稍微提醒一句,别碰那些垃圾,哪怕就说一句‘白酒龙头可以看看’,咱们能亏成这样?”
“就是!”二姨的委屈和怨恨找到了最直接的出口,“他自己偷偷赚钱,看着咱们往火坑里跳!还说什么原则,什么纪律,就是自私!怕我们沾他的光!”
类似的对话,也在小舅妈家发生。小舅妈从其他渠道,隐约听到了贝西克可能持有K公司(工业自动化)并大赚的传闻。本就因亏损和家庭矛盾痛苦不堪的她,更是将一腔怨气都撒在了贝西克“见死不救”、“只顾自己”上。
三叔是最早知道这些信息的,他之前就通过各种旁敲侧击,大致猜到贝西克的方向。如今传闻被证实,他先是震惊于贝西克盈利的幅度(远超他想象),随即涌起的,是强烈的羞恼和更深的怨毒。他当初“推荐”给二姨的股票跌成渣,他自己也亏得惨不忍睹,而贝西克这个“始作俑者”(在他扭曲的逻辑里)却赚得盆满钵满。这种对比,让他无地自容,也让他找到了最好的“甩锅”对象。
于是,在贝西克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个针对他的、新的指责浪潮,在亲戚们的私下交流和小范围聚会中酝酿、发酵。这一次,指责的核心不再是“冷漠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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