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西克退出家族微信群,如同在即将沸腾的油锅里泼入一瓢冷水,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反应。短暂的死寂后,群里炸开了锅。
三叔率先发难,一连发了十几条长语音,语气激愤,核心意思无非是:贝西克“做贼心虚”、“不讲亲情”、“有点钱就目中无人”、“当初要不是他显摆,大家也不会想着炒股”、“现在出事了甩手就走,毫无担当”。他将自己鼓动二姨、散布臆测消息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将所有过错都推到贝西克“自私冷漠”上。
二姨夫紧随其后,用文字冷嘲热讽:“呵呵,退出群聊,清静了。人家现在是上等人了,咱们这些穷亲戚,高攀不起咯。” 他将自己炒股巨亏的怨气,全数倾泻在贝西克“划清界限”的行为上。
小舅妈又发了一段哭诉语音,这次更多是绝望和自怨自艾,但依然夹杂着对贝西克“见死不救”的指控。其他亲戚,有的附和指责,有的沉默围观,偶尔有一两个试图打圆场说“少说两句”、“毕竟是一家人”,但很快被更激烈的声浪淹没。贝西克的父母,贝刚和李秀兰,在群里没有发言。他们被儿子事先叮嘱过,不要参与任何争论。但看着那些针对儿子的刺耳言论,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李秀兰更是偷偷抹了几次眼泪。贝刚则阴沉着脸,几次想打字反驳,都被李秀兰拦住了。
这场在微信群里的“缺席审判”持续了大半天,最终在无人回应、话题耗尽的疲惫中渐渐平息。但隔阂与怨气,已如实质般在家族内部凝结。亲戚们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贝西克一家,尤其是贝西克本人,是“无情无义”、“自私自利”的。他们自动忽略了自身决策的失误,将亏损的痛苦,转化为对贝西克“不救”的道德批判。贝西克成了他们失败情绪最安全的宣泄口和担责者。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贝西克,在发出退群声明后,便彻底切断了与家族群的信息流。他将父母的微信设置为“信息免打扰”(防止他们转发群内糟心言论),并再次严肃叮嘱父母,不要再向他传递任何亲戚关于此事的言论,也不要试图调解或解释。“这件事,到此为止。他们说什么,是他们的自由。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 父母见他态度坚决,且退群后家里电话骚扰确实少了些(火力集中到了微信群),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总归压着一块石头。
贝西克将全部精力,重新聚焦于市场。家族的喧嚣,被他视为必须隔离的“噪音”。他的“最终决策时刻”,并非指处理家族纠纷,而是指在市场恐慌达到极致、他的“黄金击球区”完全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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