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瞎买吗?源头在他那儿!”
这番混账逻辑,竟让情绪激动的二姨为之一愣。是啊,如果不是贝西克炒股赚钱的传言,如果不是他那些让人猜不透的“纪律”、“原则”,她们怎么会动这个心思?三叔的话,像一颗毒种,在她心里迅速发芽——对,都怪贝西克!如果他当初肯稍微指点一下,哪怕只是提醒一句风险,自己会亏这么多吗?他明明有能力,却眼睁睁看着亲戚往火坑里跳,不是冷漠无情是什么?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便迅速合理化了她所有的错误和亏损,将责任轻而易举地转移了出去。她从对三叔的愤怒,部分转向了对贝西克更深的怨恨。
与此同时,家族群里的气氛也开始变化。小舅妈的哭诉没有得到贝西克的回应,但几个平时与三叔、二姨家走得近的亲戚,开始“仗义执言”。一个表姑在群里说:“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西克,小舅妈都急成这样了,你作为晚辈,又有本事,能帮就帮一把,就算不给具体意见,宽慰几句,指点个方向也行啊。”另一个远房堂兄则语带嘲讽:“现在的人都讲原则,讲边界,亲戚的情分,到底值几个钱哟。”
这些言论,看似劝和,实则是在给贝西克施加道德压力,并将“不帮忙”等同于“不顾亲情”。三叔窥屏看到这些,觉得找到了“同盟”和“甩锅”的机会,也开始在群里阴阳怪气:“唉,有些话本来不想说。当初要不是有人起了个头,显摆自己赚了钱,又不肯透底,搞得大家心痒痒,谁愿意往这火坑里跳?现在好了,出事了,躲得比谁都快。真是本事越大,人情越薄啊!”
这些指责,从“不帮忙”上升到了“始作俑者”,将亏损的根源,荒谬地归结于贝西克的“赚钱”和“不分享”。压力,从直接当事人,蔓延到了整个家族关系网络,并通过微信群这个半公开的场域,不断发酵、升级。
贝西克的父亲贝刚,也被卷了进来。有亲戚直接把电话打到他这里,语气或委婉或直接:“老贝啊,你是当家人,得说说西克。亲戚们有难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见死不救,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啊。” “刚哥,西克是出息了,但也不能忘了本,忘了亲戚们以前的好。现在大家有了难处,他就这个态度,让老辈们心寒啊。”
贝刚性格刚硬,但面对这些来自同辈甚至长辈的“劝说”和隐隐的指责,也感到压力巨大。他只能一遍遍重复:“西克的事,我们当父母的管不了。他有他的规矩。炒股的事,我们不懂,也绝不敢掺和。亏了赚了,都是各人的命。” 但这样的回应,在对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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