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的恐慌性杀跌,比预想中更为持久和猛烈。市场指数在短暂抵抗后,接连创出调整新低,前期抗跌的部分蓝筹和消费股也开始补跌,市场弥漫着“熊市来了”、“还要跌多少”的绝望论调。成交量持续萎缩,融资盘平仓压力隐现,散户论坛和股票群里充斥着“关灯吃面”、“销户退市”的哀嚎。
贝西克关注的几只标的,包括G公司和K公司,也未能幸免,股价进一步下探。G公司跌至他预设的“极端情况加仓线”附近,K公司则触及了第二批加仓计划的触发价格。观察清单上的A、B、C三家公司,股价均已跌入“黄金击球区”,其中B公司甚至跌破了预设价格线。市场的恐慌,正在将“击球区”不断扩大。
贝西克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和冷静。他严格按照计划执行:在G公司股价触及加仓线时,动用部分现金进行了加仓;在K公司触及第二批买入价时,按计划买入。对于观察清单上的B公司,在价格跌破预设线后,他启动买入程序,建立了初始仓位(占总计划仓位的20%)。整个操作过程,他摒弃了所有情绪干扰,只是对照计划,检查价格,然后执行。加仓之后,他的总仓位有所上升,但由于价格更低,安全边际反而更厚。账面浮盈进一步回吐,G公司和K公司已接近成本区,新开仓的B公司有轻微浮亏,但他心态平稳,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做,以及最坏的情况是什么。纪律,让他得以在恐慌的海洋中,像一个冷静的潜航者,按既定航线下潜,寻找更深处的价值珍珠。
然而,在同一片恐慌的海洋表面,他的亲戚们,那些“家族跟风团”的成员,正在狂风巨浪中绝望挣扎,船体已然漏水,濒临沉没。
二姨在低位割肉后,账户里剩下七万三千多。她原本指望市场反弹能让亏损回来一些,结果等来的是更深的下跌。她卖掉的那两只股票,在短暂横盘后,再次掉头向下,跌幅远超她的卖出价。她每天看着那越来越低的K线,心如刀绞,后悔、愤恨、恐惧交织。她不敢告诉丈夫实情,但丈夫因为自己炒股巨亏,脾气暴躁,家庭冷战持续升级。她开始失眠,头发大把地掉,在单位也神情恍惚。终于,在一个丈夫又因琐事大发雷霆、摔门而出的夜晚,崩溃的情绪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拿起手机,没有打给三叔(她已不信任他),也没有打给丈夫,而是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大姐李秀兰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李秀兰带着睡意的声音:“喂?秀芳?这么晚了,有事吗?”
“姐……”二姨刚一开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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