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要是再不好好练,我就把你送到渔村去,让你一辈子在船上干活!”
聂刚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进了屋。
屋里只剩下他和大勇两个人了。草堆上空了一块,那是小文平时睡觉的地方。聂刚看着那块空地,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别哭。”大勇低声说。
“小文他……”聂刚哽咽着,“那个陈师傅,会不会对他做什么?”
大勇沉默了很久,才说:“不知道。但那个赵家,听起来像是有钱人家。也许……也许是好事。”
“真的是好事吗?”聂刚问,“那个陈师傅说要‘调理’,要让他忘了从前的事。怎么忘?用什么忘?”
大勇不说话了。他当然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办法。但他不能说,说了只会让聂刚更害怕。
那天夜里,聂刚又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小文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陈师傅拿着那个小瓷瓶,一点一点把暗红色的粉末倒进他嘴里。小文吃了粉末,眼神渐渐变得空洞,嘴里喃喃地说:“我是赵家的儿子……我叫赵文……我爸爸妈妈对我很好……”
然后,小文抬起头,看着聂刚,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一丝熟悉的光。他问:“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聂刚惊醒了,浑身冷汗。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照常进行,但聂刚的心已经不在训练上了。他总是想起小文,想起那个噩梦。他想知道小文怎么样了,想知道陈师傅对他做了什么,想知道那个赵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
大勇看出了他的心事,但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更努力地训练,更仔细地观察,更沉默地等待。
等待什么?聂刚不知道。他只知道,大勇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逃跑的机会。但他也知道,那个机会可能永远也不会来。
第四天下午,院子里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疤脸男人,就是之前在砖瓦厂“分拣”他们的那个人。另一个是个陌生男人,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脚上一双胶鞋,鞋底沾满了泥。
老三迎出去,和疤脸男人低声说了几句话。疤脸男人点点头,指了指大勇。
“就是他?”
“对,胎记那个,身体壮实,能干活。”老三说。
陌生男人走上前,仔细打量大勇。他让大勇张开嘴看了看牙齿,又捏了捏他的胳膊,拍了拍他的背。
“还行,”陌生男人说,声音很粗,“就是脸上有记号,得少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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