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陈师傅屋里那股甜腻的气味,想起木架子上那些泡着黑乎乎东西的瓶瓶罐罐。这个“调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另外两个呢?”老三问。
“那个胎记的,我给你联系山区的人家,大概能卖个两千。至于这个主意大的……”陈师傅看着聂刚,沉吟片刻,“你先带回去,再训训。如果训好了,能要饭,就留着。如果训不好,就送到渔村去,也能卖个一千五。”
老三连连点头:“好,好,都听陈师傅的。”
“行了,今天就把这个周正的留下吧。”陈师傅说,“另外两个,你带回去。过两天,我让人去接那个胎记的。”
“哎,好!”老三站起来,对三个孩子说,“听见没?小文留下,聂刚和大勇跟我回去。”
小文“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过来抓住聂刚的胳膊:“我不!我不留下!我要跟你们一起走!”
老三一把拽开他:“哭什么哭!这是你的福气!去了赵家,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我强一百倍!”
“我不!我不去!”小文哭得更凶了,死死抓着聂刚的胳膊不放。
聂刚看着小文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像刀割一样。他知道,小文这一留下,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那个陈师傅说要“调理”,要让他忘了从前的事。忘了从前的事,那还是小文吗?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老三的手像铁钳一样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往门外拽。大勇也被拽着往外走,他回头看了一眼小文,眼神复杂。
“小文!”聂刚挣扎着回头喊,“要好好的!听见没?要好好的!”
小文哭得撕心裂肺,被陈师傅抓着,动弹不得。他伸着手,想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抓不住。
门“砰”地关上了,隔绝了小文的哭声。
回程的路上,面包车里一片死寂。
聂刚坐在车厢地板上,把脸埋在膝盖里。他想起小文哭红的眼睛,想起陈师傅手里那个装着暗红色粉末的瓷瓶,想起木架子上那些泡着不知什么东西的瓶瓶罐罐。
“调理”?怎么“调理”?用什么“调理”?
他不敢想,但又控制不住地去想。越想,心里越冷。
大勇坐在他旁边,一直没说话。老三坐在驾驶座上,哼着小曲,心情显然很好。三万块钱,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车子开回院子时,天已经黑了。老三破天荒地没锁门,只是说:“今天累了,早点歇着。明天开始,好好训练。聂刚,你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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