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陈师傅指了指地上的几个草垫。
三个孩子战战兢兢地坐下。老三也在一旁坐下,但坐得很恭敬,腰挺得笔直。
陈师傅不紧不慢地装了一袋烟,点上,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盘旋上升,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
“多大岁数了?”他问,目光落在聂刚身上。
“六、六岁。”聂刚小声说。
“哪里人?”
“贵州。”
“家里还有什么人?”
聂刚愣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实话。老三在一边使了个眼色,他赶紧说:“没、没人了。”
“哦?”陈师傅挑了挑眉,“父母呢?”
“都、都死了。”聂刚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不想说谎,但他知道,如果说家里还有人,可能会被问更多问题,可能会暴露什么。他不知道暴露了会怎样,但本能告诉他,不能说真话。
陈师傅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没再追问,转向大勇。
“你呢?”
“七岁,湖南人,家里也没人了。”大勇回答得很干脆,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呢?”陈师傅最后看向小文。
“六岁……”小文的声音在发抖,“也是……没人了。”
陈师傅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在三个孩子身上来回逡巡,像是在盘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伸手,我看看手相。”
三个孩子都愣住了。老三赶紧说:“伸手!陈师傅让你们伸手!”
聂刚犹豫着伸出手。陈师傅放下烟袋,抓住他的手腕。那双手很凉,皮肤粗糙得像树皮,握在手腕上,让聂刚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师傅仔细看着聂刚的手掌,用食指顺着掌纹一点点摸索。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聂刚大气不敢出,只觉得手腕上那只手越来越冷,像是要把他冻僵。
“命硬,”陈师傅终于松开手,评价道,“有韧性,能吃苦,但主意也大,不好管。”
他又看了大勇的手,这次看得更快些:“这个脾气倔,骨头硬,得用狠招才能压住。”
最后是小文。陈师傅看小文的时间最长,看得也最仔细。他甚至还翻开小文的手掌,看了看手指的关节,又摸了摸他手腕的骨头。
“这个,”陈师傅的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骨相清奇,长得也好。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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