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老三满意地点点头,“记住这个感觉!”
大勇和小文也学着他的样子,但始终不如聂刚做得好。老三不耐烦了,皮带像雨点一样落在他们身上。
“蠢货!连哭都不会吗?想想你们爸妈!想想你们再也回不去了!还不会哭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三个孩子心里。小文“哇”地一声哭出来,声音凄厉绝望,比任何时候都真实。大勇也红了眼眶,但他咬着牙,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对!就是这样!”老三更满意了,“记住这个感觉!要饭就得这么要!”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内容不断升级。
他们要学会跪着走路,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鲜血淋漓;要学会在寒冬里穿着单薄的衣服瑟瑟发抖,博取同情;要学会在烈日下暴晒,嘴唇干裂,眼神涣散;要学会被人吐口水、被骂、被踢时还要陪着笑脸说“谢谢”。
每天晚上,三个人回到屋里,身上都添了新伤。膝盖的旧伤没好,又添新伤,现在已经化脓感染,每一次弯曲都带来钻心的疼。手上、胳膊上,到处是鞭子抽出的血痕。
小文撑不住了。一天训练时,他直接晕倒在院子里。老三拎起一桶冷水泼在他脸上,他才幽幽转醒。
“装死?”老三冷笑,“我看你是皮痒了。”
那天晚上,小文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不停喊着“妈妈”。聂刚和大勇轮流用湿布给他擦额头,但高烧始终不退。
“得找点药。”大勇说。
“上哪儿找?”聂刚看着门外,老三的房间还亮着灯。
大勇咬了咬牙,站起来走到门边,用力拍打木门:“三叔!三叔!小文病了!烧得很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老三打开门,一脸不耐烦:“吵什么吵?”
“三叔,小文病了,烧得厉害,得找点药。”大勇低声下气地说。
老三走到小文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皱起眉头:“真是麻烦。”
他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拿回来几片白色的药片和一碗水。
“吃了,明天还不好,有你们好看。”
大勇接过药片和水,扶起小文,一点点喂他吃下去。小文烧得迷迷糊糊,药片在嘴里含了半天才咽下去。
那天夜里,聂刚一直没睡。他听着小文粗重的呼吸声,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想起那个被带走的小女孩,想起那个呆呆的小男孩,想起疤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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