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就听见老三厉声喝道:“你敢动?也想挨鞭子?”
聂刚僵住了。他看着小文在地上痛苦地蜷缩,心里像针扎一样疼。但他不敢动,那根木棍还顶在背后,尖锐的顶端仿佛随时会刺穿他的皮肤。
“起来!”老三踢了小文一脚。
小文挣扎着爬起来,重新站回木棍后面。这一次,他站得更直了,但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混着脖子上的血,在脏兮兮的脸上冲出几道白痕。
站了整整一上午,直到太阳升到头顶,老三才终于喊停。
“行了,歇会儿,下午练跪。”
三个人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聂刚的腿已经完全麻木,像两根木头一样不听使唤。他试着活动脚踝,一阵刺痛传来,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中午的饭依然是冷馒头,但今天每人多了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小文端着粥碗,手抖得厉害,粥洒了一半。老三看见了,又是一鞭子抽过来。
“糟蹋粮食!今晚别吃饭了!”
小文不敢哭,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剩下的半碗粥。聂刚把自己碗里的粥倒了一半给他,小文惊讶地抬头看他,眼睛里又涌出泪来。
“别哭。”聂刚低声说,“喝了才有力气。”
下午的训练更残酷。
老三让他们在院子里跪着,膝盖下垫着碎石子。一开始还好,但时间一长,尖锐的石头就深深嵌入膝盖的皮肉里。聂刚感觉自己的膝盖快要碎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剧痛。
“跪直了!腰挺起来!”老三拎着皮带在院子里踱步,像监工巡视奴隶。
太阳火辣辣地晒着,汗水从额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聂刚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姿势。他知道,一旦倒下,迎接他的就是更狠的鞭子。
大勇跪在他旁边,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倔强。小文已经撑不住了,身体开始摇晃,好几次差点栽倒,又被老三的呵斥声吓得勉强稳住。
跪了大约两个小时,老三终于叫停。
“行了,今天先练到这儿。明天开始,要学别的。”
三个人几乎是爬着回到屋里的。聂刚的膝盖已经肿得老高,破皮的地方渗着血,和裤子布料粘在一起,脱裤子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大勇的情况更糟,他膝盖上的伤口更深,血把整条裤腿都染红了。小文则直接趴在干草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幕降临,老三又送来三个馒头和一盆水。馒头依然是冷的,水依然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