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都听过老子。”王炸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个。老子今天来,就是来抢你们的。不服?不服可以起来跟老子干。老子就喜欢硬骨头。”
巴尔思悲愤交加,老泪纵横,伏地哭道:
“侯爷!侯爷明鉴啊!我茂明安部世代居住于此,虽是小部,但一直谨守本分,与汉人商旅公平交易,从未南下劫掠过大明寸土,未杀过一个大明百姓啊!
我们……我们只是贩马为生,为何要遭此横祸?老天不公啊!”
“没劫掠过?没杀过汉人?”王炸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可你是蒙古人。你们蒙古人,祖祖辈辈,南侵北犯,杀我汉家百姓,掠我汉家财富,还少吗?这个理由,够不够?”
巴尔思浑身剧震,如遭雷击,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这个理由……太强大,太蛮横,却又偏偏让他无法辩驳。
千百年的血仇,岂是他一个小小部落首领说“我没干过”就能撇清的?
在眼前这位以“破虏”为号、对异族手段酷烈的侯爷眼里,恐怕所有的蒙古部落,都带着原罪。
他最后一点侥幸和辩解的心思也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他猛地以头抢地,砰砰磕响,额头很快见了血,嘶声哀求:
“侯爷!千错万错,都是长生天给我们蒙古人降下的罪孽!我巴尔思认了!
只求侯爷开恩,饶过我部落这些老弱妇孺的性命!他们什么都不懂!
侯爷要杀,就杀我一人!用我这条老命,换全族苟活,求侯爷成全!”
他这悲怆的哭求和以头抢地的惨状,让周围不少牧民也跟着痛哭失声,哀求声一片。
就在这时,一个破虏军战士小跑过来,对王炸低声报告:
“司令,都查过了。营地里没有发现汉人奴隶,连蒙古人奴仆都没有,看起来都是本族人。
帐篷里的东西也简单,不像经常劫掠的样子。这个部落……可能真就是那种家族式的贩马部落。”
王炸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哭得快要昏厥的巴尔思,又瞥了一眼旁边被窦尔敦踹得满脸是血、眼神里依旧有不甘但更多是恐惧的特木尔。
他把手里的八一杠往马鞍上一挂,动作随意,却让所有紧张注视他的茂明安人心里一松。
“你,”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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