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下一颗那种会叫的“铁子”,就会钻进自己的脑袋。
他咬了咬牙,终究是求生的本能和对部落的责任压过了愤怒,缓缓松开了捂着伤口的手,另一只手也将腰刀解下,扔在地上。
“***!还瞪!”窦尔敦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见他扔了武器还瞪着自己司令,催马上前,抬起穿着牛皮靴的大脚,照着特木尔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脚!
“嘭!”一声闷响。
特木尔被踹得踉跄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胸口剧痛,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鼻血也流了出来,脸上瞬间开了染坊。
“都蹲下!抱头!快点!”周围的破虏军战士齐声喝道,包围圈开始缓缓向内压缩。
幸存的部落战士在首领的命令和绝对的武力威慑下,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纷纷扔下武器,抱着头,像他们的族人一样,蹲在了空地上。
整个茂明安部落,四百多口人,除了压抑的哭泣和**,再没了别的声音。
王炸这才一抖缰绳,“小龙”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到蹲了一地的牧民面前,在巴尔思身前几步远停下。
巴尔思抬起头,看着马上的年轻人,和他身后那面在火把映照下猎猎作响的黑色大旗,上面两个狰狞的白字他不认识,但那股肃杀之气让他胆寒。
他哆哆嗦嗦地用带着口音的汉话问:“尊……尊驾……是何方神圣?为何……为何要袭击我茂明安部?我们……我们从未得罪过贵部……”
王炸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营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明钦差协理戎政,灭金侯,王炸。”
灭金侯!王炸!
这几个字像是有千斤重,狠狠砸在每一个听得懂汉话的茂明安人头上。
哪怕是最孤陋寡闻的牧民,这两年也从南来北往的商旅、从逃亡的溃兵口中,无数次听到过这个如同噩梦般的名字!
杀建奴贝勒,横扫陕西流贼,连黄台吉都敢硬碰的绝世凶人!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他们这个小部落面前?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连巴尔思都吓得差点瘫软在地。
是了,只有那位传说中的煞星,才有这样神出鬼没的兵马,才有这样恐怖骇人的火器!
可是,他为什么来找我们?我们这样的小虾米,怎么值得这位爷亲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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