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怪兵器的人。
“敌袭!上马!”特木尔反应最快,怒吼一声,就要冲向不远处的战马。
其他部落战士也红了眼,有的去抓马,有的已经张弓搭箭,瞄准了最近的火把人影。
“哒哒哒哒哒——!”
又是一阵更加密集、更加急促、如同爆豆般的恐怖脆响!这次不是一声,而是一连串!
子弹没有射向人群,而是扫射在特木尔和那些试图反抗的战士脚下不到一丈远的草地上,打得泥土草屑四处飞溅,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放下武器!放弃抵抗!否则,屠了你们全族!”
一个洪亮、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杀意的声音,从营地正前方、火把最亮处传来。
那里,一匹格外神骏的枣红马上,坐着一个没穿盔甲、只着青袍的年轻人,手里平端着一支尚在冒着淡淡青烟的奇怪铁管,刚才那夺命的扫射显然就出自他手。
窦尔敦骑着一匹黑马,提着一杆模样更吓人的长枪,在旁边扯着嗓子用生硬的蒙古话吼道:
“扔了!刀!弓箭!扔了!蹲下!不扔,打死!”
巴尔思浑身冰凉,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他看着对方那严整的包围圈,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犀利火器,再看看自己手下虽然勇悍但已明显慌了神的战士,以及周围哭嚎的妇孺,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双方的差距。
人数,对方明显占优,恐怕有五六百精锐骑兵。武器,更是天壤之别,那能喷火发出雷鸣的铁管子,威力根本不是弓箭能比的。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连累全族老小。
“都……都把兵器放下!”巴尔思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道,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特木尔!放下弓!都放下!听他们的!”
“阿爸!”特木尔眼睛赤红,握着弓的手指节发白,不甘心地瞪着马上的王炸。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特木尔只觉得左臂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手里的弓“啪嗒”掉在地上。
他低头一看,上臂的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皮肉被擦破,鲜血涌了出来,但骨头似乎没事,只是灼伤般的疼。
王炸的枪口微微冒着烟,他看向特木尔,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想死?现在就可以成全你。给你个痛快。”
特木尔接触到那冰冷的目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有半点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