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拿他的姐姐去换一个代号叫“雏菊”的冷硬名字?
“你弟弟的药,明天是不是该续了?”夏晚星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很轻。
苏蔓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嗯。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药房的林医生我上午去求过了,说可以缓三天,但……我也不敢拖太久。”
“明天我给你带。药已经在路上了。”
苏蔓看着夏晚星,眼圈微微泛红。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头,好像有一千句话要往外冲,但全被嘴堵住了。最终,她只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夏晚星垂下眼帘,给自己倒了一杯荞麦茶。茶已经凉了,入口微苦。她一边喝一边在心里想——如果你的身份是假的,那这个眼泪是不是也是假的?她的大脑在回放那些套话模式——对话里包着一个诱导性的小坑,“药在路上”这句话是模糊信息,如果苏蔓是普通市民,她听完只会安心道谢,可如果有人为此急着核实物流渠道,苏蔓的下一句将是“从哪条线走的”。她握着茶杯的指节微微发白,面上只是续了半杯茶,顺手将手机往桌角推了推,让蓝牙接收器正对苏蔓放在桌边的手包。
“晚星。”苏蔓忽然喊她的名字。
“嗯?”
“你有没有想过——”苏蔓顿了顿,手里捏着筷子,在生鱼片下的萝卜丝上戳来戳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身边最亲近的人,一直在骗你,而且是演了好多好多年的那种。你会怎么办?”
夏晚星夹起一只甜虾,蘸了蘸酱油,却搁在碟边没送进嘴里。她抬眼看着苏蔓,那张脸在纸灯笼昏黄的光线下,忽明忽暗。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刺身拼盘升腾的冷雾碰了一下。
“那要看她骗我什么了。”夏晚星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如果有人骗我,是为了活命,是为了他弟弟,我会原谅。如果他骗我,是想害别人——害那些他本不该害的人,那就不是原谅的问题,是他自己必须面对他自己的问题。”
苏蔓低下头去,筷子在萝卜丝上戳得更碎了。过了好一会儿,她用一种很低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低到几乎被隔壁桌碰杯的声音淹没:“如果两样都有,怎么办?”
这句话飘进夏晚星耳朵里的时候,她的后背微微绷紧了一下。不是“你”或者“他”,而是“两样都有”。她垂下眼睫,在心里把这句话密封进记忆最深处。
“两样都有就得选。没人能一辈子站在中间。有些路走到一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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