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山更是放出话来:“刘满仓要管盐?他有本事自己造盐,不然就别挡别人的财路。”
粥棚里的情况越来越糟。每天都有百姓因为缺盐晕倒,陈郎中的草药也快用完了,只能用淡盐水给百姓漱口,聊胜于无。刘满仓看着那些虚弱的百姓,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知道,和许望山硬拼不行,得想个法子。
第三天清晨,周虎急匆匆来报,说城南发现了私盐贩子。刘满仓眼睛一亮,立刻带人赶过去。只见城南的破庙里,几个汉子正围着一口大缸,缸里装着灰白色的盐块,散发着一股腥气。
“拿下!”周虎一声喝,捕快们冲上去,把几个汉子按在地上。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叫赵三,是许望山的远房侄子,平日里就帮许望山打理私盐生意。
“刘大人,冤枉啊!”赵三挣扎着喊,“这盐是我自己晒的,不是私盐!”
“自己晒的?”刘满仓走到缸边,捏起一块盐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这盐里掺了沙土,还有苦味,分明是劣质私盐。按《大清律》,贩卖私盐者,杖一百,徒三年,若盐中掺假致人伤亡,斩立决。你可知罪?”
赵三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刘满仓让人把私盐没收,送到粥棚,又让人把赵三押回县衙审讯。他知道,赵三是许望山的人,从他嘴里或许能掏出许望山囤积居奇、贩卖私盐的证据。
可审讯并不顺利。赵三一口咬定私盐是自己弄的,和许望山没关系。刘满仓审了一天,赵三嘴硬得像块石头,还放狠话:“大人,我劝你别查了,许东家不会放过你的。”
刘满仓气得拍了桌子,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没有证据,动不了许望山。就在他一筹莫展时,王敬之拿着一本账册跑了进来:“大人,有线索了!”
原来,王敬之在整理县衙的旧账时,发现去年许望山的盐铺报的盐税有问题——账面上写着全年卖盐一万斤,可根据盐井的产量,许望山至少卖了三万斤,剩下的两万斤,很可能是私盐。
“好!”刘满仓眼睛亮了,“周虎,你带两个人,悄悄去许望山的盐仓查探,看看他到底囤了多少盐。”
周虎领命去了,半夜才回来,身上沾着不少草屑。“大人,许望山的盐仓在城北的破窑里,我趴在墙头看了,里面堆了至少十几囤盐,估计有上万斤。他还雇了十几个打手守着,戒备森严。”
刘满仓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他让人把赵三带出来,把那本账册扔在他面前:“赵三,你看看这个。许望山去年私卖两万斤盐,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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