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说,其实自己压根儿就不是做科研的料?”
望着眼前这位满脸愁容且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绝望的年轻人,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往昔岁月。那时的科研圈子尽管物质条件颇为匮乏,研究经费亦是捉襟见肘,但众人齐心协力,一心扑在学术探索之上。但凡有人愿意潜心钻研并辛勤耕耘,一旦取得斐然成就,必然会得到广泛认同与肯定。那时候,没有那么多帽子,没有那么多功利的评价标准,大家做研究,就是为了兴趣,为了突破,为了给国家做点贡献。可现在,一切都变了,评价体系变了,科研生态变了,年轻人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
“晓晓啊,其实我非常理解你内心的那种焦灼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和些,并伸出手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她的肩膀,希望这样能稍稍缓解一下她紧张不安的情绪,“毕竟像你们这些九零后的年轻科研工作者们所处的时代背景实在太过复杂艰难啦!不仅恰逢科研领域竞争最为白热化的时候,更是遭遇了所谓‘帽子至上’这般扭曲变态的评价体制。如此一来,你们肩上所背负的担子无疑变得愈发沉重:一方面需要应对来自学业方面那如山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毕业压力;另一方面则不得不去直面职称评定带来的巨大挑战以及资源分配极度不均等残酷无情的社会现状......
唉,经常会听到有人讲起,四十五岁仿佛已然成为了众多科研人员人生道路上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或者说是生死攸关的临界点,但如今呢?这条原本遥不可及的生死线竟然硬生生地被缩短至三十五岁甚至四十岁!也就是说,在三十五岁之前务必要取得一定程度的研究成果才行哦;而等到四十岁时,则必须全力以赴去争夺那些令人梦寐以求的头衔或荣誉称号;否则一旦过了四十五岁这个坎儿,如果仍旧未能成功获得相应的帽子加持,那么基本上也就等同于彻底丧失掉了进一步升职加薪的可能性咯。所以说呀,你年纪尚轻不过才刚刚步入而立之年而已,会产生如此强烈的焦虑心理也是在所难免之事嘛,对此我完全能够感同身受哟~”
“可不是嘛,大伯,”鹿晓晓连连点头,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语气里满是共鸣,“我身边有个师兄,今年38岁,博士毕业快十年了,论文发了不少,研究也做得不错,可就是没拿到帽子,现在还是个讲师,连个项目都申请不到。他常跟我说,‘我不怕失败,我怕的是,我连失败的资格都没有’。还有个师姐,为了争一个省级的小帽子,连续熬了半年,头发都白了不少,最后还是没争到,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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