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在的科研圈,它早就不是荣誉了,它是‘学术粮票’,是你能不能拿到资源、能不能站稳脚跟的唯一通行证。”
“学术粮票?”鹿晓晓皱了皱眉,眼里满是疑惑,显然不太理解这个说法,焦虑的神情里,多了一丝求知的急切。
“对,就是学术粮票,”我点了点头,给她解释道,“你想想,‘杰青’‘优青’‘长江学者’,这些称号,听起来光鲜亮丽,可背后是什么?是评职称的优先权,是申请基金的入场券,是招生名额的垄断权,甚至是住房补贴、科研经费的加码项。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有个刚入职的助理研究员,连续三年发表高影响因子论文,研究成果也很有价值,可就因为没有帽子,连进重点实验室的资格都没有;而另一个优青获得者,论文质量一般,研究也没什么创新,可就因为手里有顶帽子,直接拿到了500万科研经费,还带了三个博士生,资源直接拉满。”
鹿晓晓听得眼睛都睁大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微微张开,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不甘:“真的有这种事?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们辛辛苦苦做研究,熬了无数个夜,拼尽全力,竟然不如人家一顶帽子?那我们这么拼,还有什么意义?”她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眼里的焦虑和委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哭出来。
“这就是现实,”我无奈地笑了笑,“我手里有份数据,是我们学校去年做的统计,帽子持有者的人均科研经费,是普通教师的3.7倍。更可怕的是,帽子背后还有很多隐形资源——优先安排会议发言,内部推荐的机会,甚至是人脉资源的倾斜。这不是公平竞争,这是帽子垄断,是资源圈地,谁有帽子,谁就能圈住整个科研生态,而那些真正踏实做研究、没有帽子的年轻人,只能被挤到墙角,连一口汤都喝不上。”
鹿晓晓沉默了,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水杯,指节泛白,肩膀微微耷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迷茫更甚,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绝望:“大伯,您说像我们这样既没有帽子又缺乏背景的 90 后科研人员,究竟应该如何自处呢?说实话,我时常感到无比焦虑和彷徨。毕竟如今已步入而立之年,距离博士毕业尚需一年有余。毕业后不仅需要评定副教授职称,还得积极争取各类科研项目。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我甚至连一顶稍具分量的小帽子都未能获得!每每想到此处,内心便充满恐惧与不安:倘若倾尽毕生之力仍碌碌无为,届时恐怕连一份安稳的职业都难以维系……有时我不禁扪心自问,莫非当初选择这条道路本就是个错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