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验室里培育新品种。”
“后来呢?”鹿晓晓好奇地问道,眼里的迷茫少了一些,多了一丝期待,泪水也渐渐止住了,身体微微前倾,显然被这个故事吸引了,那是一种在绝望中看到一丝光亮的急切。
“后来,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培育出了一种高产、抗病虫害的小麦品种,解决了我们江城周边地区小麦减产的难题,让上千户农民增收致富。这种小麦品种,让国家农业部门推广到了全国,惠及了数百万农民。”我说到这里,语气里满是敬佩,“你看,他没有帽子,没有太多的科研经费,没有光鲜亮丽的头衔,可他做出的成果,比那些拿着帽子、拿着巨额经费的人,更有价值。这才是真正的科研人,这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样子。他一辈子坚守初心,不问名利,最终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鹿晓晓静静地听着,眼神慢慢亮了起来,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却多了一丝光亮,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的绝望渐渐褪去,多了一丝疑惑:“大伯,我明白了。可现在,科研评价体系就是这样,‘帽子至上’,‘论文至上’,我们这些年轻人,就算想踏实做研究,也很难啊。就像我,我现在做的研究,是一个长期项目,可能需要五年、十年才能出成果,可学校的考核是年度考核,博士毕业也有论文要求,我要是一门心思做这个长期项目,可能毕不了业,也评不了职称。我还是怕,怕我的坚持,最后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她的语气里,还有一丝残留的焦虑,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多了一丝挣扎和期待。
“我知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点了点头,语气也严肃了起来,“现在的科研评价体系,太急功近利了,太‘一刀切’了。科研不是短跑,是马拉松,有些成果,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才能出,可我们现在的评价机制,是年度考核、三年一评,逼着科研人员‘快出成果’,逼着大家去做热点、追风口、发快文,这样怎么可能有真正的创新?但你要知道,改变已经在发生了,我们不能因为暂时的困境,就放弃自己的初心。”
“还有那个‘数论文’的评价标准,也太荒唐了,”我继续说道,“评价一个科研人员,不是看他发了多少篇论文,不是看他的影响因子多少,不是看他被引多少次,而是看他的成果有没有真正的价值,有没有解决实际问题,有没有推动行业进步。就像考试,只看卷面分数,不看理解能力,不看实际应用能力,这样培养出来的,不是科研人才,是‘论文机器’。而你,不想做论文机器,想做真正的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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