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大约可以派出五到十个成年男子,他们通常自备草叉、伐木斧或者简单的长矛,富裕些的或许有一件破旧的皮甲。”
“城堡里通常可以维持一队大约二十到三十人的常备士兵,他们配备锁子甲、长剑和骑枪,部分是骑兵,接受过一定的训练。”
那位广州来的通事在翻译完基本內容后,似乎担心大人们不理解欧洲的军事制度,又额外补充解释道:“大人,泰西那边的兵制和咱们天朝完全不同。他们的军队每次打仗,很大一部分都是临时徵召各个村庄里的农民,拿著农具就可以上战场了,乌合之眾。真正属於领主一也就是某个地区的统治者—的直属常备力量是非常少的。”
商云良心里清楚,要完全透彻地回答清楚这个问题,那就会一直延伸到欧洲的封建采邑制度、
骑士制度、军事变革等复杂问题,那讲起来可就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了。
况且,这套政治军事制度,你让现在这个时代的欧洲贵族自己来解释,他们都未必能说得非常明白清晰。
这位通事自己显然也只是一知半解,所以简单解释了两句就明智地闭嘴了。
屏风后面的小房间里暂时也没人递出新的条子追问细节,於是,陈璋朝商云良的方向拱了拱手,示意可以继续之前的敘述了。
“行了,你继续吧。”
商云良对阿尔芒说道,將话题拉回主线。
这傢伙显然记忆力还不错,还记得自己刚才说到哪儿了。
“嗯————我们派去森林清剿的士兵们,最终把那片可疑的林子来回翻查了好几遍,但什么异常的踪跡也没有找到,没有强盗的营地,没有大型狼群的巢穴,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我的领主————伯爵大人对此非常恼怒,认为是被那些胆小的猎人或村民愚弄了,他下令吊死了一个最初报告森林异常的猎人。”
“然而,事情並没有就此结束。当队伍收兵清点人数时,我们惊恐地发现,我们弄丟了四名士兵————是伯爵摩下真正的、装备齐全的常备十兵!”
他强调道。
以现在欧洲这四分五裂、生產力低下的样子,对於一个小贵族而言,一次性莫名其妙地损失掉四个拥有全套盔甲和武器的常备士兵,那可是极其惨重的损失,是肉疼到要命的事情。
商云良能理解这种损失对一个小领主意味著什么,而屏风后的陈璋以及也在听的大明重臣们,则在心里不屑地摇头。
才损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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