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白,声音开始有些战战兢兢,翻译得也更加磕绊。
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鸿臚寺大堂上,对著两位朝廷高官详细描述呢?
这不是污了两位贵人的耳朵吗?
陈璋的眉头也是紧紧皱了起来,脸色不太好看,他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商云良,却发现这位年轻的国师面色非常平静,甚至连一点儿害怕或厌恶的表情都没有。
手指甚至还在放鬆地、有节奏地轻轻敲打著椅子扶手,仿佛在听一个寻常的故事。
陈璋並不了解商云良的过去,他不知道眼前这位国师当初在大同兵站的喋血之夜,亲手用剑砍下的韃靼脑袋有多少。
阿尔芒描述的这些场面,虽然离奇诡异,但单论血腥程度,还不足以让商云良作呕或失態,要说害怕那就更是搞笑了。
“好了,可以了。”
商云良摆了摆手,出声制止了这个傢伙继续说他那悽惨而血腥的流水帐。
他需要的是关键信息,不是恐怖故事会。
“你直接告诉本官最后的结果,以及你们最终决定逃离的原因和过程。”
他的话被翻译给了阿尔芒。
这个中年男人的敘述被打断,滯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深吸了好几口气,他说道:“最后那一夜,森林彻底活了,向著城堡碾压过来。空气中瀰漫著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腐叶味道”
“身上燃烧著诡异黄色磷火的鬣犬首先出现,它们比一般的野狼更大,疯狂地衝击著城堡外围的木柵和工事!它们身上的黄色火焰碰到哪里,哪里就立刻燃烧起来,我们拼命泼水,但根本灭不了那邪门的火焰!”
“领主敲响了警钟,召集了城堡中所有还能拿得动武器的男人参加了战斗,包括我自己。我確定,我的十字弓箭矢精准地射中了好几只那些骯脏卑劣的东西,但它们仅仅是摔倒在地,翻滚几下,很快就又爬起来,带著燃烧的身体继续疯狂衝击我们的防线!它们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一种古老的恶意的从那不断蠕动的森林深处瀰漫而出。我们能感觉到,有更加可怕的东西在那片黑暗之中,盯著我们————”
“最终,城门失陷了————无数粗大无比、如同巨蟒般的黑色根须,猛地从城门下的土地里钻出来,像是挥舞的恐怖鞭子,直接就把那厚重的木门抽得粉碎!”
“活著的人————被那些灵活得可怕的根须缠绕住四肢、脖颈,直接拖进了冰冷的地面之下,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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