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力气,以为这样就能交差,刀尖刚刚刺破一层皮肉,她便下意识松了劲。
可旁边的保镖却死死按住了她的手,那股外力强行推着她继续往下压。
刀刃直直贯穿了秦淮的手掌,钉在水泥地面上。
秦淮就算再能忍,也扛不住这种刺骨的剧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
刺穿血肉的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得让许凌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转过头,就看见秦淮的手掌被刀子整个贯穿,那只手就那样被钉在地上,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
而她的手还被保镖按在刀柄上,手背上溅满了殷红的血点,她尖叫地喊道,“够了!快放手!”
保镖这才松开了她,匕首从伤口中拔出时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钝响,鲜血瞬间涌得更多。
秦淮咬紧牙关,额头抵在地面上,整个人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却硬生生没有叫出声来。
许凌霜低头看着自己沾了鲜血的手,又看了看秦淮手背那个还在往外冒血的窟窿,终于彻底崩溃了。
一阵温热的液体突然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意识到了什么,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你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吧!”
她之前二十五年过得那样风光顺遂,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许家千金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冒牌货,被最宠她的舅舅连扇耳光,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连如厕的尊严都没有,现在又被逼着亲手伤了自己的亲哥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尿了裤子,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这接踵而来的打击终于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哭着哭着,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软软地歪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秦淮的手还在淌血,锥心的疼痛让他的视野一阵阵地发黑,可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努力想往许凌霜那边挪动。
他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妹妹,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终于滑下了两行泪。
肖文海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心底也不是没有一丝松动,这对兄妹,都是他认真培养了那么多年的人。
哪怕是条狗,养了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
可正是当初对他们太好了,才会遭到如此反噬。
这些都跟他的外甥女这些年受过的罪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带着人离开了地下室,门在身后重重地合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