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六瓣音花正是焚音谷的门徽。他伸手摸了摸碑身,指尖传来刺痛。石碑表面有道细痕,像是被利器划过,痕中渗出暗红的液体,像血。
“这是”
“血契。”苏清寒的声音发冷,“焚音谷与玄衍宗的旧怨。三百年前玄音之战,两派曾在此立约,以血为契,共守镇音石。后来万窍楼搅局,契约被毁,两派反目成仇。”
林风想起楚晚音的话:“玄衍宗与焚音谷的旧怨”。他摸了摸腰间的骨笛,忽然明白楚晚音为何要带他来这里。
“苏师叔,你说”
“别问了。”苏清寒打断他,“跟我去见个人。”
她带着林风穿过花海,走到林子深处。林子里有间竹屋,屋顶铺着青瓦,门楣上挂着串铜铃,铃身上刻着六瓣音花。
“敲门。”苏清寒说。
林风抬手叩门,铜铃“叮铃”作响。过了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个穿灰布短打的男子,脸上有道刀疤,眼神却很温和。
“苏姑娘,你来了。”男子笑了笑,“这位是?”
“我师弟,林风。”苏清寒说,“这是焚音谷的‘守契人’,周伯。”
周伯上下打量林风,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骨笛上:“这笛子”
“是落音村的东西。”林风说,“我父亲留下的。”
周伯的手一抖,转身进了竹屋。苏清寒拽了拽林风的衣袖,低声道:“别说话,跟我来。”
竹屋里摆着张木桌,桌上放着坛酒,正是林风昨夜买的那种。周伯从柜子里取出个木盒,打开来,里面是块暗红色的玉牌,玉牌上刻着六瓣音花,与石碑上的门徽一模一样。
“这是焚音谷的信物。”周伯把玉牌递给林风,“拿着它,去南疆蛊域的‘万蛊窟’,找一个叫‘阿朵’的苗女。她会告诉你,你父亲当年为何要叛逃。”
林风接过玉牌,指尖触到玉牌上的纹路,突然一阵灼痛。他听见骨笛在怀里轻鸣,与玉牌产生共鸣。
“周伯,我父亲”
“你父亲林守正,当年是焚音谷的客卿。”周伯叹了口气,“三百年前玄音之战,他为救音神后人,偷了镇音石碎片,被万窍楼追杀。后来他带着碎片逃到落音村,用镇音石守护村落,直到”
“直到镇音石崩裂,落音村被毁。”林风接口道。
周伯点头:“你父亲临终前,把骨笛和半块镇音石碎片交给一个苗女,让她带着你离开。那个苗女,就是阿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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