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警觉地坐起,握住骨笛。
“吱呀”
窗户被推开条缝,月光漏进来。楚晚音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发间的野菊还沾着露水。她翻窗进来,手里提着个酒葫芦,葫芦上缠着红绳,绳结是焚音谷特有的“六合结”。
“我就知道你没睡。”她坐在床沿,给自己倒了杯酒,“玄衍宗的山墙,对我这种‘野丫头’来说,不算什么。”她抿了口酒,“林风,你今日下山,要小心。”
“我知道。”
“不止是万窍楼。”楚晚音放下酒杯,“玄衍宗的人,未必都可信。”
林风抬头看她。
“苏清寒师叔,她对玄衍宗的感情,比你想象的深。”楚晚音说,“她从小被玄衍宗收养,是为了用她的纯音体质镇压镇音石。可她现在”她摇了摇头,“算了,你只要记住,别把自己的软肋露给任何人。”
林风沉默片刻:“你呢?你为什么要帮我?”
楚晚音笑了,眼睛里泛着浅金色的光:“因为我师父说,音修的宿命,是守护。而你”她指了指他的心口,“你心里有团火,比任何音波都烈。”
她起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对了,你怀里的骨笛,是音神的后裔才能持有的。墨三想要它,是因为他能感觉到,骨笛里有音神的意志。”
“音神的意志?”
“嗯。”楚晚音的声音轻得像风,“音神陨落时,把最后一丝神识封在了骨笛里。他一直在等,等一个能继承他意志的人。”
林风摸着骨笛,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小风,要好好活着。”原来,父亲早就知道。
“晚安。”楚晚音推开门,月光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明日下山,记得走东边的小路。那里有片野菊林,我种了些新品种。”
她消失在夜色里,留下满室的酒香。林风摸着骨笛,突然笑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次日清晨,林风跟着苏清寒下山。两人沿着山径走了半日,苏清寒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道:“你看那片林子。”
林风抬眼望去,只见山坳里一片野菊开得正好,黄白相间的花海随风起伏。花海中央立着块石碑,碑上刻着“焚音谷试剑坪”六个大字,字迹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
“试剑坪?”林风皱眉,“这不是玄衍宗的地界吗?”
苏清寒的脸色变了:“玄衍宗的地界?你再仔细看。”
林风走近石碑,发现碑座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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