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议论声里,陈启明默不作声地打开漆盒。里面静静躺着半枚同泽徽章,断裂的地方毛刺刺的,沾着褐色的干血——那象征着齿轮和力量的半边硬生生被人掰断了,代表和平的橄榄枝部分也滚满了泥污。
第二天天蒙蒙亮,悉尼城东那片闹纠纷的庄稼地边上,就成了露天大公堂。陈启明根本不坐堂案,他高高大大地站在两垅麦苗中间。左边是王石头家的地,麦秆细得跟麻秆似的,穗子稀稀拉拉瘪得空壳一样,就像饿急了的人那塌下去的肚皮。右边是李财主家的麦地,麦浪沉甸甸的,一片灿黄,麦秆都给实成的穗子压弯了腰。
“这块地,老辈子传下来的说法,是袋鼠先民‘鸸鹋部落’的圣地。”陈启明猛地抬高了声音,他一抬手,人群里的鸸鹋部落长老颤巍巍地双手捧出一块沉甸甸的石板,那石头上用点、线刻满了古老的岩画。“这岩画上写着呢,这儿是袋鼠大神诞生的地方,神圣无比,祖祖辈辈守着,不卖,也卖不得!”陈启明的靴子尖在浮土上重重一踢,只听“咔哒”一声,土里骨碌碌滚出半截磨得发亮的黑曜石矛头——这是昨晚,他那个神秘的系统特意给他“点醒”的“鸸鹋部落圣物”。
站在旁边的李财主,那张肥白油滑的脸“唰”地就没了血色:“大…大人!我有约翰国的地契为证啊!合法……”
“狗屁的约翰国律法!早废了!”陈启明一声断喝,像炸雷,劈头盖脸把他后边的话全给截断了!宽大的袍袖里滑出一本金灿灿的册子,封面上赫然是《炎华土地法》几个大字。“按着咱们炎华新立的规矩!凡是强占了土著圣地、又抢了咱华工祖辈开垦的熟地的,管它什么旧契新约,一律作废!”他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弯下腰,左手抓了一把王石头田里的土,右手又抓了一把李家地里的土。左手的土灰白灰白的,像是死人骨头磨的粉;右手的却油黑发亮,凑近了看,泥土深处竟隐隐透出一点暗红血色!——这也是他那个看不见的系统在无声地提示:肥力检测结果出来了,李家这地的黑土里头,混着挖矿留下的矿渣废料!
“好你个‘肥田秘法’!毒得很!”陈启明勃然大怒,把那把带血色的毒土狠狠摔在李财主脚下,“用矿渣子毒烂邻家的田,再硬生生把人家七成的收成抢进自己兜里——李茂才!你认不认罪?!”惊堂木“啪”地一声巨响拍在临时搭的木案上!就在那一刻,怪事发生了:王石头那荒了的田埂边,几棵嫩绿的麦苗像变戏法似的破土而出,眼看着往上抽杆、分蘖、抽穗、灌浆!金黄的麦浪瞬间取代了那片绝望的灰败——是那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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