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帝国权力无声的审判台。
“陛下,以数据为证,”皇家海军总工程师拉普拉斯爵士深鞠躬,动作使得他头上雪白的假发滑稽地滑落了一绺,“此舰设计航速十二节,舰体铁甲能在八百码外从容抵御三十磅实心弹丸的轰击!恕臣直言,当今海洋,所有约翰国的风帆战舰,无论其吨位炮甲如何,在此舰面前,都将如玩具纸船!”
拿破仑三世的脸上泛起志得意满的笑容,正欲举起手中盛满香槟的水晶杯。然而就在这时,侍从官面色惨白,脚步踉跄地冲上舰桥,呈上一张墨迹未干的电报——源头是秘密潜入悉尼的帝国情报局王牌“夜莺”以生命为代价送回的速写!速写上是简易勾勒的几张图样,线条狂乱颤抖,旁边密密麻麻满是凌乱惊骇的法文注释。皇帝手指间那支雕工精美的银质单筒望远镜猛地僵在半空。他只扫了一眼那几张关键的图样,瞳孔便骤然收缩!
一张画的是一个巨大的、显然不是船壳上的半封闭旋转炮塔!旁边注释如针刺眼:“悉尼干船坞…伏波级改进型…其旋转炮塔采用全新双缸液压传动系统…无需费力手摇…实测炮塔转速均匀…约三秒转动倾角一度!精准恐怖!” 旁边的齿轮结构细节速写,仿佛隐隐传来了异国机械精密咬合的可怕低鸣!
另一张更加惊悚——是“吉野级”巡洋舰(可能是炎华帝国的新锐高速舰)清晰的舰体龙骨截面结构透视草图,流线型被刻意强调!上面一串手写的数字更让工程师拉普拉斯爵士看了如遭雷击,失声惊呼:“最高航速——二十二节?!怎么可能?!上帝!我们……我们还在为突破十二节举行这样的盛宴?!”
“喀嚓!”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拿破仑三世手中那只水晶酒杯瞬间化为无数璀璨的星芒碎片,混合着香槟溅落在冰冷的甲板上。“立刻!”皇帝的声音冰冷如极地冰川,皮鞋无情地碾过脚下的玻璃碎片,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提审阿尔及尔死囚营的十三号工程小组!给朕把他们架过来!告诉他们——”他猛地回头,眼中燃烧着羞愤与暴怒,如同被激怒的狮子,“画出这种高效蒸汽轮机的原理图纸,立赦其十年苦役!若画不出,明天就把他们活着扔进撒哈拉腹地喂秃鹫!告诉他们,朕想听听骨头被啄食的声音!”
泗水城的最新进展通过加密电报飞越重洋,在电火交织中抵达堪培拉紫宸殿时,胡泉正端坐于殿内深处。他面前宽大的御案上,整齐地铺展着一幅裱糊精致的巨大拓片。正是李定边遣八百里加急送回的第一块共生碑石面上的铭文拓印。血红色(当时用混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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