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紫褐色、如同蜈蚣般狰狞的鞭痕,横亘在他枯瘦的胸膛上!“这就是你们‘文明教化’留下的印记!这就是你们‘和睦’的代价!”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深处咳出的血块,“神庙!是炎华国的陈敬之先生!是红溪会的义士们!是这些你们口中的‘野蛮人’,让它重现圣光!而你们,郁金香国的魔鬼,只会在神庙的圣墙上涂画你们那肮脏的郁金香徽记!”
一名西方记者飞快地记录着,镜头迅速对准了长老胸膛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快门声如同无声的惊雷。李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洪钟大吕,回荡在石壁之间:“郁金香国的黑暗统治,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毒瘤!是深入骨髓的文明之癌!炎华国带来的,是土地归于辛勤耕耘者!是华人与土著子弟同堂读书的朗朗书声!是信仰的自由呼吸!是‘同泽共生’的崭新光芒!这——才是真正的文明!”
三宝垄郊外,红溪会秘密营地。篝火在湿漉漉的雨夜中倔强地燃烧着,跳动的火舌舔舐着陈敬之疲惫却刚毅的脸庞。他左臂的伤处裹着干净的棉布,散发着淡淡的、属于雨林的草药清香——那是同泽学堂一位爪哇女教师亲手为他换上的。营地中央,一群饱经风霜的华人商户代表和戴着宽檐竹笠的土著村长围坐在一起,中间铺展着一张墨迹犹新的《土地分配草图》,粗糙的纸张上,一条条红线如同生命的血脉。
“陈先生!炎华国…炎华国说话算数啊!”一个脸上沟壑纵横如老树皮的老农,粗糙的手指颤抖着,用力戳在图上划归他们村子的那片土地上,声音哽咽,“我家三代人!给荷兰鬼当牛做马种丁香!从…从没摸过一尺真正属于自己的土坷垃!现在…现在有了这‘同泽田’…娃儿们…娃儿们就能吃饱了肚子…去学堂念书了!”泪水顺着他深刻的皱纹滚落,砸在图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旁边一位穿着绸布马褂的华人米商周老板,长叹一声,感慨道:“是啊!以前那些郁金香国的税吏,真比吸血的蚂蟥还狠!现在好了!政务厅颁了《公平税法》!华商土著,一视同仁!”他挺直了腰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我昨儿个,把藏在地窖里、准备救命的最后十袋米,全捐给韩定涛团长的队伍了!值!”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受惊的狸猫,猛地蹿入营地,带进一股雨林的凉气和浓重的湿土味。正是那个曾用骨笛引开雨林毒蛇的土著少年达玛!他浑身湿透,胸膛剧烈起伏,手里死死攥着一卷被雨水浸透的纸,声音因恐惧和急切而变调:“陈叔!王宫…王宫里的仆人…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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