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对准了“伏波三号”脆弱的侧舷!
“龙骧号”甲板上的水兵瞬间进入战斗位置,沉重的305毫米主炮塔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粗壮的炮管在雨雾中缓缓昂起,炮身上深刻着的“同泽”二字,被雨水冲刷得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
“瞄准——桅杆!”潘南白的声音裹挟着海水的咸腥和硝烟的气息,重重砸在甲板上。炮口喷吐出炽热的怒火!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无比地掠过翻滚的河面,狠狠斩断了为首炮艇的主桅杆!沉重的桅杆连同鼓胀的帆布,如同被斩首的巨鸟,颓然栽进浑浊的河水里,溅起冲天的水花。当幸存的荷兰士兵在倾斜的甲板上绝望挣扎时,他们惊愕地听到,炎华水兵正用扩音筒,以流利而清晰的爪哇语大声呼喊:“香料是你们祖辈汗水浇灌的珍宝!铁路是通往好日子的金桥!为何还要替那掠夺你们祖辈、焚烧你们家园的红毛鬼,守护这沉重的枷锁?!”
河岸那座坚固的荷兰棱堡里,郁金香国总督范·德·维特正将最后一箱泛黄的档案塞进熊熊燃烧的火炉。火焰贪婪地舔舐着羊皮纸,上面记载着三百年来殖民统治的深重罪孽:1740年红溪惨案密密麻麻的死亡名单,强制种植制度下堆积如山的饿殍数字,被贩卖到遥远南美种植园、永世不得归家的华工血泪契约…他的副官失魂落魄地撞进来,手中一份《巴达维亚日报》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头版头条,是李冰冰亲笔撰写的雄文,标题用中文、荷兰文、爪哇文三种文字,如同三柄重锤,狠狠砸下:“谁在焚烧你们的口粮?谁在窃取你们的土地?谁在编织谎言的牢笼?!”
在梭罗河畔刚刚搭建起来的“同泽学校”竹木教室里,炎华国教师陈启明清朗的领读声,穿透了雨林的湿气:“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在他面前,皮肤黝黑的爪哇孩童和华裔学子混杂而坐,童稚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充满生机的溪流。教室简陋却整洁,棕榈叶覆盖的屋顶还在滴着昨夜的雨水,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南洋地图——炎华国与爪哇岛被一条醒目的红线紧密相连,旁边“同泽共生”四个遒劲的汉字,如同定海神针。
课间休息,孩子们围成一圈,安静地听一位白发苍苍的土著长老吹奏一支古旧的骨笛。笛声悠扬婉转,时而如凤鸣九天,时而似清泉击石,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神奇力量。长老放下骨笛,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用尚不熟练的华语慢慢说道:“这笛子…是祖先传下的‘大地之音’。过去…荷兰人用它,只让我们吹奏庆祝他们女王的生日…今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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