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闭上尊贵的约翰牛眼睛,那么,尊敬的克虏伯家族…将‘慷慨地’,以所谓‘老旧设备技术交流’的遮羞布,把一部分废弃在鲁尔河畔仓库里发霉的生铁块子,抛过重洋,丢进炎华人的怀里。”一丝冰冷的笑意爬上克拉伦登的嘴角,“不过,他们的印度支那总督倒是爽快得很。西贡港——所有打上炎华烙印、哪怕是飘着一片炎华破帆的烂木头船,一旦驶入锚地,都将被永远扣押,直到钢铁锈穿龙骨,沉入那片浑浊的泥汤里。”
“这两条贪婪又怯懦的水蛭!”斯坦利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诅咒,布满老年斑的手掌猛地抄起桌上的纯银雪茄刀,狠狠一截,火星乱溅。他用力将那剩下的半支粗大哈瓦那雪茄戳向玛瑙烟缸,烟缸发出一声痛苦**,扭曲的烟头犹如一颗被捻碎的恶毒心脏。更多的猩红火星失控地迸射而出,有几颗炽热尖啸着,正正地落在世界地图上那片广袤无垠的太平洋西岸,在代表炎华的位置烫出几个细小却刺眼的黑点。那黑点如同毒蛇之瞳,阴冷锁定远方。“通知巴黎的秃鹫!”斯坦利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夜枭唳叫,“告诉他们,想在地中海的烂泥里翻找罗马金币,我们……可以容忍!但袋鼠大陆旁边那片沸腾着铁矿石的海水——”他充血的眼珠死死盯住地图上那片被暗色标注的深蓝,“——是我的池塘!是约翰国的王座!那滩浑水,高卢的手指头敢沾湿一丝一毫,我就把它连根剁下来,喂给海峡里的鲨鱼!至于俾斯麦那头老山魈……他想把钢铁塞进嘴里咀嚼,另一只手又想来掏约翰国的钱袋?”斯坦利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露出被烟草染成焦黄的牙齿,“让军情六处那只无处不在的黑寡妇织网!每一艘驶出汉堡港、打着克虏伯三角旗的货轮,从它解开第一根缆绳开始,到它沉入大海之前最后浮起一个气泡——每一分钟航线,每一寸货舱,都必须有十二只眼睛盯着!敢向南运送哪怕一磅用于锻造炮管的特级合金钢——立刻行动,让它悄无声息地变成一堆散布在北海底的美丽暗礁,让鲨鱼用它们的尖牙,去慢慢清点克虏伯的野心和贪婪!”
窗外,伦敦交易所那座巨大的铜钟沉闷而悠长地敲响了。仿佛应和着这不祥的钟声,首相书房内巨大的落地窗外,冰冷的电子报价屏幕上,残酷的数字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恶意的手推动着,冷酷无情地向下翻滚。那象征着炎华国力与货币信心的龙元币值,昨日还挂着“1:3.2”的矜持标价,转眼间,数字已狂乱暴跌,最终定格在触目惊心的“1:4.7”。仿佛一场无声的地震骤然撕裂了金融大陆的板块,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气浪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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