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国有工厂——”他目光扫过刘德华,“初创艰难,为国扛鼎,三年免税!养壮了筋骨,才是撑天的柱子!”
腰间法剑骤然嗡鸣,流苏结心的断刃寒光暴射,仿佛殖民者的幽魂在不甘地嘶吼。王天行毫不在意:“进口机器,国之命脉,免税!鸦片烟土?”他眼中寒芒一闪,如同刀锋出鞘,“课以九成重税!名为关税,实为斩断毒流!绝不许约翰鬼的毒烟,再熏黑我炎华一寸土地!”
胡泉接过那份散发着苦檀木气息的税则草案,仿佛能嗅到红土深处干燥坚韧的味道。“准!”朱砂笔一挥而就,“律令之威,在铁腕执行!新税则,颁行即日生效!金瓯院,铸海关双面印!阳文:‘华夏关防’!阴文:‘袋鼠守疆’!印信分明,国门如铁!”他语气森然,“立《海关稽查条例》:私运军火入境者,斩!偷税漏税过百龙元者,抄家流放,终生不得归!细则,都察院、衡鉴院速定!”
日头西斜,熔金般的暮色灌满大殿。衡鉴院使司陈启明捧出的不是纸卷,而是一筒打磨光滑、泛着幽光的紫竹简册。朱砂写就的《炎华教育宪章》端正古朴,透着磐石般的重量。
“大统领,诸位同僚,”陈启明的声音温厚而充满力量,“‘系统’所化的‘自强学堂’,已在三城扎根。矿冶、航海、机械、华夏文典,四科并进。奇的是,”他眼中闪着光,“学堂将宋应星的《天工开物》与土著万年传承的《岩画考》合璧讲授,竟如齿轮咬合,运转无间!昨有土著蒙童,入学三月,已能字正腔圆诵《大雅》‘周虽旧邦,其命维新’,那腔调,竟与他用祖传骨笛吹奏的部落《自由颂》古韵暗合!”他翻开一本课业簿,稚嫩的画作跃然眼前:蒸汽火车头与袋鼠在红土上并驾齐驱,车尾烟尘竟神奇地勾勒出“周道如砥,其直如矢”的字样!
陈启明脸上泛起红晕:“更奇的是学堂那些‘教学先生’,能以微缩沙盘,将万吨巨轮的心脏——蒸汽机如何吸、压、爆、排,拆解得纤毫毕现!学徒苦练四月,竟能上手操控车床!此等化繁为简、点石成金之能,实非凡人可及!”
胡泉的目光投向梁柱间悬挂的那支乔治湖大捷缴获的五千年骨笛,笛身古拙的纹路在暮色中流淌着神秘的光泽。“根基!”胡泉的声音带着深沉的回响,“教化,才是炎华立世的万年根基!自强学堂旁,必立‘国史阁’!石壁千仞,勒石铭记!自建国以来,为守家园、拓疆土、争自由而牺牲的每一位勇士之名,无论汉、土,抑或渡海来归的同胞,皆铭刻其上!薪火相传,丹心永耀!”他决然挥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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