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诉说着他与这钢铁洪流之间宿命般的联结。
恰在此时,远方传来沉闷的“哐当!哐当!”声,间杂着短促雄浑的号子,像一头巨兽在红土大地上沉重地踏步。那是“自强铁路”的筑路工兵,在堪培拉通往墨尔本的荒原上夯打地基。胡泉的目光投向壁上巨大的《炎华国全舆图》,那条代表“自强铁路”的浓黑墨线,正如同血管般顽强地向南延伸。昨夜脑海深处那冰冷清晰的提示音仿佛再次响起:【工业共生模板激活】……国家意志的脉搏,正沿着钢铁的轨道,擂响大地的胸膛。
胡泉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玄铁镇纸上摩挲:“国有之财,不是谁家的私库!是万千工人,一锤子一榔头,用血汗浇出来的!”他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即日起,所有厂矿船厂织坊,立‘劳工会’!委员从车间班组里选,要根正心直的!工分厘毫,劳工会与厂监共同画押,记入《工分簿》!谁敢伸手克扣,就是掏炎华基石的蛀虫!”他盯住刘德华,“悉尼铸币厂!新铸的龙元,纹饰暗处,给老子刻上‘国利民享’!让新南威尔士、昆士兰的百姓都摸着钱币知道,炎华的钱,烙着公道的印!”最后一句,他掷向角落,“王天行!听见没?贪墨分红者,斩!都察院的刀,给我磨快喽!”
獬豸纹官服的王天行按剑躬身,腰间那柄象征“明正典刑”的长剑竟嗡嗡低鸣起来。剑柄流苏结心处,一小块打磨锋利的金属残片寒光刺目——那是前约翰国驻澳总督佩刀的断刃!剑鸣声里,王天行的回答斩钉截铁:“喏!法条是铁,执法如山!”
殿内空气凝重如铁。晨光爬上胡泉身侧的玄铁剑鞘,鞘上盘踞的龙与袋鼠在光影里吞吐着凛冽的寒芒。胡泉深吸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家底亮完了,公道立下了。现在,说说怎么用咱们的铁、棉、蔗、毛,去撬开八方的门,换回炎华腾飞的翅膀!张子轩!”
政务院使司张子轩大步上前。他脸上不见风霜,但当展开那幅烫金边的巨幅海图时,左臂袖子滑落,一截近尺长的暗红疤痕狰狞地暴露在殿内残余的烛火下——墨尔本血火中守护工业图纸的烙印。海图铺满半边御案,港口、航线、资源点星罗棋布。
“大统领,”张子轩的手指如标枪般钉在地图上,“三大特区,就是撬动大洋的支点!悉尼港——‘机械特区’,专造坚船利炮!达尔文港——‘航海工坊’,深水近洋,培育弄潮儿,打磨千里眼(航海仪器)!墨尔本湾——‘农牧试验场’,红土地的肥力,要榨出油来!新南威尔士五处工业区已圈定,昆士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