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顷甘蔗田就是天然银库!”他指尖猛地戳中一处铁矿标记,抬起头,眼中锐光迸射,“但大统领!棉纱要变成布,铁石要变成钢,堆在家里就是废铁烂棉!得卖出去!昨日,汉斯国领事上门了!”他声音陡然拔高,“他们要用克虏伯最新式105毫米攻城重炮的全套图纸,换我们一处富铁矿十年开采权!”
殿内瞬间死寂,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炮!克虏伯重炮!对强敌环伺、疆土未固的炎华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十年矿权?代价像块巨石,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
胡泉的目光掠过张子轩臂上的伤疤,抚过冰冷的剑鞘,最终投向殿门外猎猎作响的金鳞龙旗。晨风中,那旗帜仿佛在燃烧。案头密报的字句在他脑中闪过:约翰国的铁甲舰,像恶鲨一样卡死了苏伊士运河的咽喉。
“换!”胡泉的声音炸雷般响起,瞬间劈碎了所有犹豫,“图纸,老子渴!但不是跪着求!”他竖起三根手指,根根如铁,“第一,汉斯国得派二十个精通造炮的工匠,带着家伙什儿来!落地入籍,帮我们吃透图纸,改造生产线!第二,开矿,不能断了土著的活路!产出三成,直接划归附近部落,矿石或龙元结算,现兑现!第三,”他目光如电射向军事院使司,“图纸一到,立刻复刻!原件送军事院,副本交金瓯院技工坊!谁敢泄密,军法从事!”
他猛地起身,大手一挥,直指殿外龙旗:“约翰鬼以为锁死苏伊士,就能掐住炎华的脖子?做梦!”声音在殿宇梁柱间轰鸣,“我们的船,不走苏伊士!绕合恩角!风浪大?路远?怕个球!那里没有约翰鬼的炮台!铁矿石,不全喂他汉斯!换来的巨型钢砧、精密机床,才是铸炮造船的脊梁骨!澳洲的羊毛,雪白的糖,都是硬通货!拿去!换郁金香国的造船木料秘术,换他们排山倒海的巨风车技术!运去脚盆国,换他们岛上柔韧如丝的顶级生丝!咱们不光要活,还要活得硬气,活得富足!他约翰鬼能锁死一条人造的水沟,锁不住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的四海大道!”
声浪如潮,冲击着殿内每个人的胸膛。张子轩臂上的疤痕在激荡的话语下微微发烫。
王天行按着法剑再次出列,獬豸纹的官服拂过地砖上用彩石镶嵌的北斗星图。他面容冷硬如铁,不容半分污秽:“旧税制是约翰鬼架在脖子上的刀!人头税喝血,‘白澳’吃人!新炎华,要一把火烧干净!”他“唰”地抽出《炎华新税则》卷宗,声如洪钟,“新税则,量地裁衣!金矿,富的流油?百两抽五,二十取一!铁矿,量大管饱?十五取一!工商税,十取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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