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可她问我记不记得爸爸的好,我说记得...可妈妈说爸爸不爱我们,我差点忘了。"她吸了吸鼻子,"陈姨,你说沈姐姐是不是知道什么?"
陈兰的手指抚过日记本上的字迹。她想起昨夜典当行里,沈砚说"他的执念了了",想起王建国消失前摸她头的温度,突然明白了——沈砚不是普通的典当行老板,她在帮这些"失落者"完成最后心愿,也在找什么。
"小满,"她把日记本还给林小满,"我们去找沈姐姐。"
典当行的灯笼亮着,像颗悬在夜色里的琥珀。
陈兰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沈砚倚着门框,月白旗袍下摆沾着星点血迹——不是人血,是暗红色的,像浸了水的朱砂。
"陈姨?小满?"她愣了愣,"这么晚来,是有急事?"
林小满举起日记本:"沈姐姐,我爸爸的日记本上有你的名字!他说让我来找你,你知道真相,对不对?"
沈砚的眼神闪了闪。她接过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停在"忘川典当行"五个字上。陈兰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玉佩从衣领里滑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小姑娘,"沈砚把日记本还给她,"有些真相,知道了会更疼。"
"我不怕疼!"林小满大声说,"我只想知道爸爸为什么离开,妈妈为什么总说谎,我想...我想让他回来,哪怕只有一天。"
沈砚沉默了。她转身走进典当行,青铜沙漏在柜台后流转。陈兰跟着进去,看见她打开暗格,取出半枚断裂的玉佩——和林小满日记本上的划痕、陈兰布包上的暗纹,严丝合缝。
"这是'执念玉',"沈砚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能让人看见记忆里的真相,也能让人付出代价。"她掀起衣袖,露出小臂上的疤痕,"我当年为了复活我娘,典当了'与她相处的最后十年回忆'。她回来了,可我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
林小满的眼泪掉下来:"那爸爸...他能回来吗?"
沈砚摇头:"他不是自然死亡,是被'执念猎人'盯上了。他们专门回收人的执念,用来交换利益。"她指向窗外,"刚才那个穿黑T恤的男人,就是猎人。"
陈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巷口的梧桐树下,有个黑影正往这边看。他的手腕上戴着块银色工牌,和林小满爸爸的一模一样。
"沈姐姐,"陈兰突然说,"我布包上的并蒂莲,和你玉佩上的纹路一样。"
沈砚的手顿了顿。她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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