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台后的绿化带里,校服外套沾着草屑,望远镜是从爸爸的书房里翻出来的——那是他以前跑长途时用来观察路况的旧货,镜头蒙着层灰,她用校服袖子擦了三遍才看清。
轿车停在巷口第三棵梧桐树下,车牌号被泥糊得严严实实。她数到第七辆出租车驶过时,车门突然开了。
下来个穿黑T恤的男人,个子很高,手腕上戴着块银色工牌。林小满的呼吸一滞——那工牌上的编号,和她从爸爸旧外套里找到的那张纸条上的编号,一模一样。
"货呢?"男人对着手机说,声音压得很低,"那丫头片子还没动静?"
林小满的手指死死攥住望远镜。她想起昨天在典当行,沈姐姐说"你爸爸的回忆里有段被藏起来的画面",想起玉佩上的裂痕和自己日记本上的划痕,突然明白了——爸爸不是故意离开的,他是被人威胁了。
"老大,"男人挂了电话,转身往巷子里走,"那小丫头精得很,我盯了她三天,没见她碰过日记本。"
林小满的腿肚子直打颤。她想跑,可脚像粘在地上似的。直到男人拐进巷口,她才想起口袋里的手机——沈姐姐说"遇到难处要找信任的人帮忙",可她能找谁?妈妈?她会骂她"多管闲事";老师?只会说"别胡思乱想"。
她摸出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爸爸的字迹歪歪扭扭:"小满,要是爸爸哪天没回来,你就去忘川典当行,找穿月白旗袍的沈姐姐。她知道真相。"
"沈姐姐..."林小满轻声念道。她想起昨夜典当行里,沈姐姐摸玉佩时的眼神,像在摸一块烧红的炭。
她突然站起来,把望远镜塞进书包,往巷口跑。
陈兰是在厨房找到日记本的。
她本来想去社区活动室帮张婶包粽子,路过小满家门时,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见林小满坐在地上,日记本摊开在面前,脸上全是泪痕。
"小满?"陈兰蹲下来,"怎么了?"
林小满抬头,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我爸爸...他不是不要我们的。"她把日记本推过去,"你看,这是他写的。他说有人逼他还钱,怕连累我们。"
陈兰翻到最后一页,瞳孔骤然收缩。那行字她见过——在沈砚的玉佩上,刻着同样的"小满,要是爸爸哪天没回来,你就去忘川典当行,找穿月白旗袍的沈姐姐"。
"小满,你见过沈姐姐?"
林小满点头:"她昨天在典当行,我本来想典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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