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座撤茶’之议,岂不是要后世史书说朕刻薄寡恩?”
王冀道:“《管子·法禁》云‘君据法而出令’。今废座,实乃彰《仪礼》‘君臣有位’之道,使后世知官家虽念旧情,更重纲常。”
赵匡胤笑道:“爱卿言之有理。唉……范相尝注《春秋》,最重‘尊王’大义,岂会不明此理?”
王冀闻言,明白赵匡胤意在言外:“范质不自请‘废座撤茶’,是不忠于朕!”王冀心中暗忖:“看来,‘一日贬罢三相’的历史关节,也是近在眼前了!那便为范质罢相添一把薪火吧,虽此举有违良心之安,但我实在不敢‘逆天命、改历史’啊!”
于是,王冀用最歹毒的言辞坑害起了三位当朝宰相:“范相学贯古今,然《吕氏春秋》云‘流水不腐’。王参政修《唐会要》百卷,惜拘于旧制;魏枢密忠贯日月,然《孙子》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说完此言,王冀心中暗骂自己:“我竟为帝王一己之私欲‘辩经’,我可太不是人了!可是,相较于秦皇、汉武、朱元璋这样的暴君而言,宋室君主已经是宽仁的多了!”
就在王冀责骂自己的时候,赵匡胤道:“便依卿奏,朕当觅得时机,于朝会时撤崇元殿坐席茶器。王爱卿真乃是朕的肱股之臣!”
王冀闻言,跪伏在地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臣之本分也!”
赵匡胤哈哈大笑,道:“爱卿平身!且随朕一同修炼《指玄神功》与《流连忘返》!”
王冀盘坐青玉砖上,但觉赵匡胤掌心传来的指玄真气如春江暗涌,与自己修习的天地素心诀大相径庭。后者讲究“素心若雪,天地同参”,此刻却被指玄神功的“空寂虚无”之境层层化开,仿佛暖阳融冰。
“爱卿且看这‘火中栽莲’。”赵匡胤并指虚点,王冀顿觉肾俞穴涌起寒泉,心俞穴燃起烈焰。两股真气在督脉相撞时,竟似丹炉炼汞般凝成金液——这分明是天地素心诀苦修五年方得的“玉液还丹”境界。
王冀暗惊:“韩德让的素心诀需九九八十一转周天,赵官家竟以水火逆行直取金丹!”顷刻,王冀檀中穴忽如鲲鹏展翅,新成真气扶摇直上,过鹊桥时竟带起《庄子》“鹏之徙于南冥”的逍遥意。待得百会穴银瓶乍破,周身三万六千毛孔俱开,文德殿的沉香气化作缕缕金风透体而入。
而后,赵匡胤又向王冀传授轻功。只见赵匡胤袍袖轻振,身形忽如惊鸿踏雪,更似王右军《快雪时晴帖》的连笔之势。最奇是赵匡胤足尖始终距地三寸,青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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