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仅仅两日光景,一行人便已抵达汴京,此日正是二月初一。王冀甫一踏入曹府大门,但见这府邸虽高耸阔大,然院内花草树木却似未经打理,杂乱无章。也不怪曹彬是个武夫,果然全无半点雅士之风韵。反观曹府内的演武场,却是另一番景象,气势恢宏,刀枪剑戟等诸般兵器林立,宛如武库,更兼上百根梅花桩自低至高,错落有致。
张嫣对王冀轻声道:“冤家,你若欲修炼轻功,此地确是绝佳之所!”
曹彬则为客房之事急得团团转,原来张嫣身后尚有十三名女弟子相随,若每人一间客房,定是安排不下;若让这群如花似玉的女弟子两人共居一室,又恐失了礼数……张嫣见状,微微一笑,道:“皆是女子,两人同住,又有何妨?”
曹彬闻言,这才舒展眉头,连忙吩咐下人打扫客房。
张嫣见众人已安顿妥当,便携王冀步入演武场。只见张嫣将王冀手腕扣住,足尖点地腾空而起,落于梅花桩顶。而后言道:“冤家且观这行气法门。真气当如平湖映月,静中藏动。”
言罢,张嫣轻推其腰眼,王冀顿觉百会穴似有寒泉倒灌,周身窍穴如沐甘霖。
初时,王冀在桩间腾挪,恍若稚鹿踏新雪。张嫣掷出腰间丝绦:“接住这流云结!”
那素绸绕着王冀足踝,王冀踉跄欲坠时,忽觉幽香沁骨——原是张嫣踏着“风荷举”步法掠至身后,纤纤玉指正抵在他命门穴。
“娘子这教法……”王冀话音未落,张嫣已衔着半片梅瓣贴上他耳际:“当年陶弘景著《登真隐诀》,言‘气贯涌泉若春芽破土’……”
三日后,王冀已能在木桩上从容信步。张嫣便用剑削尖木桩,王冀立于针尖木桩,运行真气使自己“虚顶领颈”,唯恐被“木尖”刺穿脚掌。而后张嫣广袖翻卷,将落梅掷来。王冀足踏莲花步,衣袂带风穿花而过,忽觉腰间丝绦一紧,整个人已被卷入温香软玉中。“轻功要义,正是要用内力让自己身轻如燕……”张嫣语声渐隐于暮鼓声中,唯见双影纠缠如狂草入云。
且说这几日来,曹彬日日与韩德让、萧绰一同推演兵棋,钻研兵法,乐此不疲。二月初六午时,宦官张德钧奉旨而至:“官家有旨,宣王冀即刻进宫觐见!”
王冀领旨后,随张德钧步入了大宋皇宫的深邃之中。二人行至文德殿前,张德钧正欲转身离去,却被王冀轻声唤住。只见王冀自袖中缓缓掏出二两纹银,面上含笑,对张德钧道:“有劳公公引路,这点薄银,权当请公公喝杯清茶,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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