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谢意……”
张德钧亦是笑容满面,双手接过银子,道:“哎呀,王公子真是体贴入微!快去吧,官家正于殿内等候呢!”
步入文德殿,只见赵匡胤孤身一人,背负双手,昂首挺立,眉宇间锁着愁云,似有不悦之事压于心头。
王冀急忙趋步向前,恭恭敬敬地向赵匡胤行君臣大礼。赵匡胤见状,愁容顿散,喜上眉梢,笑道:“爱卿免礼!朕今日召你前来,乃是想起了前几日曾允诺传授你《指玄神功》。来来来,爱卿且盘膝而坐,听朕口令,运气导引!”
王冀却道:“官家,内功心法,稍后再学不迟。臣方才进殿之时,见官家眉宇间似有忧虑之色,不知官家有何烦心之事?”
赵匡胤轻叹一声,道:“爱卿有所不知!范相精研《尚书》‘洪范九畴’,王溥通晓《周礼》六典,魏仁浦深谙《管子》牧民之术,皆乃治世良材。然每次朝会,朕见三公据胡床而论政,虽合《论语》‘席不正不坐’之礼,却恐后世效此‘坐贵’之风。”
王冀闻言,心中暗想:“咦,这是要到了‘废座撤茶’的历史时刻了吗?待我先阿谀奉承眼前这位君主一番!”随即,王冀跪倒在地,高声道:“恭喜官家!贺喜官家!”
赵匡胤一愣,问道:“何喜之有?”
王冀道:“昔光武云台二十八将同席共饮,终成’建武之治’。今群臣敢与官家分席,正显官家有光武容人之量!”
赵匡胤闻言,苦笑道:“话虽如此,可朕尝读《商君书》,言‘权者,君之所独制也’!”
王冀自幼便对那商鞅老贼心怀厌恶,尤对其“驭民五术”最为不齿!此刻,赵匡胤一番言语入耳,王冀便在心中暗自思量:“这‘鞅贼’真是遗祸无穷,竟连以仁德著称的宋家天子,也难逃其流毒之害。难怪后人有言:‘自秦以来,凡为帝王者皆贼也’!”
转瞬之间,王冀又念及这“废座撤茶”一事,确是史册所载。若是妄动分毫,致历史轨迹偏移,只怕二十一世纪的双亲挚爱,皆将化为泡影,便在心中暗道:“此等风险,我誓不为之!”
于是,王冀便主动助推起了“废座撤茶”这一历史进程,对赵匡胤说道:“官家宽仁可比汉文,然庙堂确非江湖。昔周公制礼,列几筵之别;孔子述圣,定阶陛之分。今正可仿《周礼·司几筵》‘王位设黼扆,三公席熊席’之制,废臣工坐席、撤议事茶汤!”
赵匡胤言道:“可朕又闻唐太宗与房杜对榻议事,终成贞观盛世;因而朕犹豫再三。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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