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有令!命苏砚即刻回府!不得延误!”
侍卫头领冰冷的声音如同铁锤,砸碎了金銮殿上刚刚因显微镜带来的死寂。那柄出鞘半寸的长刀,寒光闪烁,杀气凛然,直指苏砚的咽喉!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刚刚还沉浸在微观世界震撼中的满朝文武,呼吸都为之一窒。
回府?即刻?不得延误?
这哪里是召唤,分明是赤裸裸的缉拿!是来自定远侯府的、不容置疑的死亡通牒!苏砚刚刚在朝堂之上,用那“妖物”当众戳穿了宰相李辅国的惊天阴谋,撕开了他伪善的面具,更是将“寒潭泪”这等禁忌之毒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李辅国此刻必然恨他入骨,欲除之而后快!而侯府…那个将他弃如敝履的侯府,此时派人前来,刀锋相向,用意不言自明——要么是清理门户,要么是将他押回府中,交给暴怒的宰相处置!无论哪种,都是死路一条!
苏砚的心脏猛地沉入冰窟,四肢百骸瞬间被彻骨的寒意冻结。他早该想到!这金銮殿是龙潭,侯府又何尝不是虎穴?自己一个被厌弃的庶子,搅动如此滔天巨浪,无论结果如何,都注定是第一个被巨浪拍碎的蝼蚁!
他下意识地看向龙椅方向。老皇帝浑浊的眼睛微微眯着,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脸上看不出喜怒,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帝王心术,深不可测!苏砚瞬间明白,指望这位垂暮的帝王在此时为他主持公道,无异于痴人说梦!皇帝需要的是平衡,是朝堂的稳定,至于他苏砚这颗刚刚搅动浑水的石子,是生是死,无足轻重!
“放肆!”一声怒喝响起,却是兵部侍郎赵严!这位素来以刚直著称的老臣,须发皆张,一步踏出,挡在了苏砚与那侍卫头领之间,怒视着对方,“金銮殿上,陛下面前,尔等竟敢持械威逼献宝功臣?!定远侯府,好大的威风!眼中可还有君父?!可还有王法?!”
赵严的怒吼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他是在为苏砚发声,更是对侯府僭越的愤怒!殿内不少大臣眼神闪烁,看向那侍卫头领的目光也带上了不善。侯府此举,确实太过嚣张!
然而,那侍卫头领面对兵部侍郎的斥责,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眼神依旧冰冷如铁,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朝廷重臣,而是一块石头。他的目光越过赵严,依旧死死锁定在苏砚身上,握刀的手稳如磐石,杀气没有丝毫减弱。侯府侍卫,只听侯爷之令!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铁律!
“赵侍郎,”一个阴柔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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