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上依稀可以看见三个字——“弈天谱”。
“那本棋谱最后一页写着一段话,”苏星海翻开册子,念道,“‘弈天会,始于唐,传于宋,隐于元明。以弈入赌,以赌证道。清光绪二十一年,会主陆沉渊携谱出海,不知所踪。’我爹不识字,把东西带回来给我看。我那时候十五岁,刚没了爹,一个人在海上漂了三天三夜,被一艘商船救起来。”
他把册子合上,抬起头看着花痴开,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艘商船上有个老水手,会下棋。他教了我三年,然后说,你该回去了。我说回哪儿去。他说,去你该去的地方。”
“所以你回了南海。”花痴开说。
“是。”苏星海点了点头,“我回来之后,花了十年时间,把南海这一带所有跟弈天会有过关联的人都找了一遍。找到的东西不多,但足够让我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当年的‘天局’,不过是弈天会的一枚棋子。”苏星海一字一顿地说,“花赌神,你以为自己赢了,其实你只砍断了弈天会伸出来的一根手指头。”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花痴开未必会信。但从苏星海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钉子钉在墙上,结结实实的。
花痴开沉默了很久,忽然走到那张石桌前,在一边坐了下来。
“既然你是弈者,那约我来南海,总不是为了下一盘棋吧?”
苏星海在他对面坐下,从石桌下面拿出两个棋篓。一篓黑子,一篓白子。
“我约你来,是想跟你联手。”他把白子篓推到花痴开面前,“弈天会的势力远比你我想象的要大。你灭掉的天局,只是他们在赌坛的一个前哨站。真正的核心,从来都没有露过面。”
“为什么要联手?”花痴开拈起一枚白子,在指间转了转。
“因为你我的仇人,是同一个。”苏星海的声音沉了下去,“十年前,南海有一场大风暴。那场风暴来得毫无征兆,把整个采珠船队全吞了。我爹,我叔叔,我两个哥哥,全死在那场风暴里。我后来查了十年,才查出来——那不是天灾,是人祸。”
他拈起一枚黑子,“啪”地拍在棋盘正中央。
“弈天会里有一个人,能算天时。那场风暴,是他故意选的日子。为的是一艘沉船里的东西。”
花痴开的瞳孔又缩了一下。
“什么东西?”
苏星海抬起头,一字一字地说:“千手观音最后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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