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韩老四的眼睛。
“再摸。”
又一张。
方块7。
“再摸。”
红心9。
“再摸。”
草花K。
一连摸了十二张。
张张不同。
花痴开把牌收起来。
“谁教你的?”
“没人教。”
韩老四的声音有点哑。
“自己练的。”
“练了多久?”
“三年。”
“每天?”
“每天。”
“几时辰?”
“天亮到天黑。”
花痴开把牌放回抽屉。
“你右手什么时候废的?”
“去年八月。”
“不到一年。”
花痴开看着他。
“一年,左手练成这样。”
“你是个狠人。”
韩老四没说话。
他的眼睛还是很亮。
可这回,亮得有点湿。
韩老三在旁边站着,嘴唇哆嗦。
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花痴开坐下来。
“你们三个,留下。”
韩老三噗通跪下了。
韩老四没跪。
他站着。
身子在抖。
“花爷。”
“说。”
“我哥留下。我徒弟留下。”
“我呢?”
韩老四咬了咬牙。
“我走。”
“为什么?”
“我是个废人。”
“收了我,您底下的人会说话。”
“说您收破烂。”
“说您——”
“说够没?”
花痴开的声音不大。
可韩老四的话断了。
花痴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看这是什么?”
他伸出右手。
掌心朝上。
韩老四低头看。
花痴开的掌心,有道疤。
从虎口一直划到手腕。
很旧了。
“这是我十五岁那年,自己划的。”
花痴开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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