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非懂。
“今天不看了。”花痴开站起来,“去把院子扫了。”
赵小虫出去了。
花痴开坐了一会儿,拿起那副竹牌,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
阳光穿过竹纹,细细密密,像流水。
第四十天。
赵小虫问了一个问题。
“花爷,您为什么收我?”
花痴开正在洗牌。
三十六张竹牌在他手里翻飞,声音清脆,像冰雹打在瓦上。
“因为你傻。”
赵小虫愣住。
“傻人,才肯下笨功夫。”花痴开把牌码好,“聪明人,学得快,忘得也快。傻人学会了,就长在骨头里。”
他推过来一张牌。
“翻过来。”
赵小虫翻了。
是一张白板。
“上面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
花痴开摇头。
“再看。”
赵小虫低头仔细看。
竹纹。只有竹纹。
不对。
竹纹的走向,隐隐约约,像一座山。
“有山。”他说。
花痴开笑了。
“这张牌,我削了三十天。每一天削一层,一共削了三十层。每一层的刀法都不一样。”
赵小虫瞪大眼睛。
“第一层用的是腕力,第十层用的是指力,第二十层用的是肘力,第三十层……”
花痴开竖起刀。
“用的是意。”
刀光一闪。
竹牌被从中间剖开。
薄得像纸。
赵小虫看着那两片薄竹,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赌术。”花痴开放下刀,“不是赢别人,是赢自己。”
第五十天。
小七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教不教他?”
“在教。”
“教什么了?扫地?看削竹子?”
花痴开看着她。
“你以为赌术是什么?”
小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花痴开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骰子、牌九、马吊,三年就能学完。但心静不下来,学了也是白学。”
“他心静了?”
“快了。”
小七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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