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摇摇头。
“那是手艺,不是赌术。”
“那赌术是——”
花痴开没答他。
“三个月后你再来。”
说完就走了。
赵老四站在门口,脸上的笑一点点掉下来。
第十天。
赵小虫还在扫院子。
手磨出了泡,破了,结了痂。
阿蛮看着不忍心,趁小七不在,偷偷递给他一碗水。
“谢……谢谢蛮哥。”
“别叫我哥。”阿蛮瓮声瓮气地说,“叫阿蛮就行。”
赵小虫一口气喝干,拿袖子擦嘴。
阿蛮看着他,忽然说:“你扫院子,烦不烦?”
赵小虫想了想:“开始烦。现在不烦了。”
“为啥?”
“因为……”赵小虫挠挠头,“扫地的时候,能听见屋里花爷削竹牌的声音。”
阿蛮不明白。
“那声音好听。”赵小虫认真地说,“像……像下雨。”
阿蛮回去跟花痴开说了。
花痴开正在吃饭,筷子停了一下。
“他说的?”
“原话。”
花痴开夹起一块红烧肉,嚼了嚼。
“明天让他进屋。”
第二十天。
花痴开没教赵小虫任何赌术。
让他搬了把椅子,坐在边上看。
看什么?
看他削竹牌。
赵小虫真的就坐着看。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不说话,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痴开的手。
小七从门口路过,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他傻吧?”她小声跟阿蛮说。
阿蛮挠挠头:“我觉得……不傻。”
第三十天。
花痴开手里的竹牌削好了。
一共三十六张。
每一张厚薄一样,宽窄一样,连竹纹的走向都一样。
他把牌放在桌上。
“摸摸。”
赵小虫伸手去摸。
指尖刚碰到牌面,就缩回来了。
“什么感觉?”
“温的。”
花痴开点头。
“竹子是死物,但人摸久了,它就活了。”
赵小虫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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