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在韦某英俯身去捡的瞬间,她迅速用手机对着床底的铁盒拍下了几张照片,动作一气呵成。
回到车里,钱凤仪立刻将照片发给江临风。
照片虽然模糊,但足以看清铁盒里装着的,是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汇款单存根。
江临风让技术部门对照片进行高清化处理,三张汇款单的细节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
收款人姓名分别是“***”、“王爱华”、“张伟”,都是最常见不过的假名。
汇款时间跨度巨大,从1997年到2008年,地点却惊人地一致——粤北林场。
那是韦大柱在第一次被追捕时,藏匿了近一年的地方。
谜底揭晓了一半。
韦某英并非对哥哥的罪行一无所知,她甚至可能是这二十多年来,唯一支撑着韦大柱逃亡的人。
但现在,韦大柱死了,这份持续了二十多年的“责任”也该终结了。
“直接抓捕审讯吗?”有年轻警员提议。
赵婉华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落在档案中吴守业那张憨厚的黑白照片上。
“不,我们已经用强硬的方式敲了二十年的门,现在,该换一种方式了。”她看向江临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启动‘非对抗性沟通’程序。我们不去做审判者,我们去做一个倾听者,一个信使。”
这个计划的核心,是一封信。
一封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名义写的信。
黄阿婆,那位在清明桥村守着邮局,也守着老邮差吴守业回忆的老人,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江临风亲自驱车前往清明桥村,向黄阿婆说明了来意。
老人听完,沉默了许久,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她颤抖着手,接过纸笔,一字一句地写下:
“妹子,我是守着老吴邮局的那个婆子。老吴生前常说,有些信,不是寄给活人的,是寄给心安的。他帮你哥送了二十年的信,也替你哥收了二十年的信。现在,你哥的最后一封信,我们收到了。我们知道,这些年你心里苦。现在,轮到你给自己回一封了。”
信纸的末尾,附上了韦大柱认罪信的高清复印件,以及一个打印出来的二维码——“十七号行动”的专属播放链接。
江临风拿着这封信,没有通过警务系统传递,而是亲自开车去了珠城西岭邮局。
他找到了一个与清明桥村邮局门口那个一模一样的老式绿色邮筒,那种在城市里早已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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