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型号。
邮筒静静地立在街角,仿佛是清明桥村那个邮筒在繁华都市里的一个孤独镜像。
江临风拉开投信口,将那封承载着几代人命运的信,轻轻地投了进去。
金属挡板落下,发出一声轻微而沉闷的回响。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专案组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没有人催促,没有人议论,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回音。
直到第三天清晨,系统发出了警报。
西岭邮局外的监控探头,在清晨五点四十分,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灰布衫的中年妇女,步履匆匆地走到邮筒前,用一把小钥匙打开了后面一个不起眼的取信口,取走了那封信。
她的动作熟练而警惕,仿佛演练了无数次。
正是韦某英。
几乎在同一时间,金小霜的电脑上,日志记录显示,那部被标记为“甲子 - 9”的老人机,在沉寂多日后,再次连接上了“十七号行动”的专属网络。
音频被完整播放了一遍。
长达数分钟的沉默之后,那部手机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它尝试拨打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早已被注销,但江临风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二十多年前,吴守业工作过的邮政中继站的调度台电话。
电话当然没有接通。
但江临风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二十多年前,吴守业工作过的邮政中继站的调度台电话。
电话当然没有接通,但江临风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二十多年前,吴守业工作过的邮政中继站的调度台电话。
电话当然没有接通,但江临风一眼就认出,那是二十多年前吴守业工作过的邮政中继站的调度台电话。
在网络自动断线前的最后一刻,设备发送了一段极其微弱的DTMF信号——也就是老式电话按键音。
“小霜,破译它!”江临风的声音有些急切。
金小霜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几秒钟后,她抬起头,眼神复杂:“是四个数字,7796。”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用粤语方言的谐音模式匹配了一下,意思是……听听旧路。或者,听听久路。”
听听那条走了很久很久的路。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这是一个逃亡者家属,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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