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时,韦大柱端着水杯的左手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座谈会结束后,芳姐在起身离开时,一份文件“不经意”地从文件夹中滑落,掉在了韦大柱座位旁的地上。
那是一份内部流程图,标题用醒目的黑体字写着——《高精度指印残留提取与远程比对作业流程图》。
韦大柱的视线在文件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像被烫到一样移开。
第二天清晨,芳姐的线人——一名与韦大柱同组的匿名保洁员——便发来一条信息:“芳姐,你让我们留意的老韦,昨晚在宿舍楼后面的垃圾焚烧炉里,偷偷烧了一件很旧的蓝色工装。”
所有线索都已汇合,指向了唯一的终点。
然而,江临风并没有立刻向检察院申请逮捕令。
他选择了一种更安静,也更具穿透力的方式。
他驱车带着陈秀英和黄阿婆,一同前往珠城。
她们没有去任何公安机关,而是停在了珠城第一看守所外的马路对面。
江临风将一个小型录音笔交给早已在此等候的金小霜,低声嘱咐了几句。
金小霜点点头,转身走进了看守所。
她通过监管民警,将一段录音播放给了刚刚因“焚烧公共财物”(那件旧工装被作为调查由头)而被临时拘留的韦大柱。
录音笔里没有严厉的审讯,也没有法理的陈述,只有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用他们家乡最熟悉的方言缓缓念着:“大柱啊,我是秀英嫂子。你别怕……你姐那件你最喜欢的蓝布衫,我一直给你收着。袖口上那个补丁,是你娘还在的时候,一针一线给你绣上去的花样子……”
录音被反复播放着。
两个小时后,看守所的铁门内传出消息,嫌疑人韦大柱情绪崩溃,主动要求见办案民警。
在临时讯问室里,韦大柱没有做任何辩解和否认。
这个被生活和秘密压垮了半生的男人,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问了江临风唯一一个问题:“那封信……真的能寄到她心里去吗?”
江临风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回答“能”或者“不能”。
他只是平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三十年前,你留在她房间的指纹,是提问。三十年后,你按在认罪信上的指纹,就是回执。”
当晚,江临风回到临时驻地,开始整理“补案01”的全套材料,准备正式移交检方。
在卷宗首页的结案建议一栏,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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