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赵婉华没有丝毫犹豫,即使是在这个大部分人仍在睡梦中的清晨。
作为省厅最顶尖的痕迹学专家,她深知江临风这通电话的份量。
“收到。”简短的回答后,便是键盘清脆的敲击声。
几分钟后,赵婉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懊恼和恍然:“找到了。原始的胶带提取记录扫描件。天哪……当年的技术员在登记时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把这枚左手指纹,在备注里误写成了‘未知右手残印’。就是这个归类偏差,导致它在过去三十年的全国数据库自动比对中,被系统性地排除了。”
一个微小的笔误,让真相沉睡了三十年。
江临风心中五味杂陈,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能做三维重建吗?我需要确认印痕的压力分布特征。”
“没问题。我连夜组织人手,用最新的模型进行三维重建。初步结果已经出来了,印痕的压力中心偏向指肚左侧,完全符合左手拇指在抓握抽屉边缘时的自然发力特征。这绝对是一枚左手拇指印。正式的专家意见书,半小时后发给你。”
半小时后,窗外的暴雨终于彻底停歇,几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邮局湿漉漉的屋檐上。
江临风的手机收到一份加密文件。
他将赵婉华出具的专家意见书与认罪信的照片并列摊开在屏幕上,两份证据相互印证,构成了一条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张合成图上传至“十七号行动”的内部工作网络,标题只写了六个字:“补案01,闭环。”
与此同时,远在珠城的芳姐已经行动起来。
她并未身着警服,而是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行政套装,以省环卫协会“协助地方单位排查旧工服管理流程漏洞”的专家名义,走进了珠城环卫局的大门。
在与韦大柱所在的早班清洁组召开的座谈会上,芳姐言辞温和,态度亲切,仿佛真的只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行政调研。
但她的目光,却如鹰隼般锁定了角落里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韦大柱,身形微驼,皮肤黝黑,一双指节粗大的手因为常年的劳作而布满老茧。
芳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在别人发言时,他总会下意识地低着头,用右手搓着自己左手的大拇指;轮到他喝水时,那只印着“珠城环卫”的搪瓷杯,被他稳稳地用左手端起;而当芳姐在介绍“新式工服内置身份识别芯片”时,无意中提到“指纹录入”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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